“砰——”
一声沉闷却又极具穿透力的,如同远古战鼓般的巨响,毫无征兆地在寂静的书房内轰然炸开
正在电话里对着沃克疯狂地摇尾乞怜试图为自己争取最后一线生机的赵建国他的话戛然而止
他只觉得眼前一道火光,猛地一闪!
紧接着他面前那张价值数百万的由整块非洲黄花梨木打造的办公桌上那杯他刚刚倒满的82年的拉菲红酒就像是被一颗无形的微型炸弹给击中了
整个晶莹剔透的高脚杯在一瞬间轰然炸裂
变成了漫天的晶莹的碎片
殷红如血的酒液混杂着锋利的玻璃碎渣如同天女散花般朝着四面八方,疯狂地溅射开来
“噗噗!噗”
无数的玻璃碎片如同子弹般狠狠地钉进了赵建国身后的墙壁和书柜里
甚至有几片锋利的碎片擦着他的脸颊飞了过去在他的脸上,划出了几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温热的粘稠的液体顺着他的脸颊缓缓滑落。
赵建国整个人都傻了。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足足过了三秒钟。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对死亡的最原始的恐惧才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轰然炸开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
“有……有刺客!”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的尖叫
然后也顾不上去看来电显示了猛地扔掉手机,像一头受了惊的肥猪连滚带爬地就想往桌子底下钻
……
电话那头。
远在欧洲古堡里的亚历-山大·沃克也通过手机的听筒清晰地听到了那声沉闷的枪响和赵建国那声凄厉的惨叫。
他那张英俊得如同阿波罗神般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名为“错愕”的表情。
“赵?赵发生了什么?”他对着电话沉声问道。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一片死一般的寂静和赵建国那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的充满了恐惧的哀嚎。
沃克的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
……
书房里。
赵建国趴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双手抱头身体如同筛糠一般剧烈地颤抖着。
他以为接下来迎接他的将会是如同狂风暴雨般的第二枪第三枪……他以为自己今天死定了。
然而一分钟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