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虎后有狼。

左边是代表着国家意志但身份不明目的不明的“华夏守护者”。

右边是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早已布下天罗地网的地平线集团。

牛凯在这一刻真正地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必死的绝境。

他那颗如同超级计算机般的大脑在飞速地运转着！

跟“华夏守护者”走？

不行！

虽然秦风说他们不是敌人。

但牛凯从来都不是一个会轻易将自己的命运交到别人手上的人。

尤其是在怀揣着那份足以颠覆一切的核心罪证的情况下！

他无法保证这些人在拿到东西后会不会为了所谓的“国家利益”而选择息事宁人将这份仇恨不了了之。

甚至，更糟的是将他这个唯一的“不稳定因素”给彻底地“抹除”掉！

他信不过他们。

那留下来跟地平线集团硬拼？

更是找死！

虽然他有信心能在对方开枪的瞬间拉上几个垫背的。

但面对三百多把枪和天上的武装直升机他就算真的是神仙下凡也绝对不可能有任何生还的可能！

所以……唯一的生路只有牛凯的目光猛地一凝！

他看了一眼下方那因为两方势力的对峙而出现的一个极其短暂的权力的真空地带。

又看了一眼旁边那栋大楼光滑的在夜色中，反射着冰冷光泽的玻璃幕墙。

一个极其疯狂极其大胆甚至可以说是九死一生的计划在他的脑海中瞬间成型！

……

“牛凯！回答我！你的选择是什么？”

下方秦风看着那个在平台上，久久不语的男人再次通过扩音器发出了最后的通牒！

他的耐心，也快要被耗尽了！

因为他知道一旦市局的大部队赶到一旦事情，彻底闹大那他们“华夏守护者”再想从容脱身，就不可能了！

然而牛凯依旧没有回答他。

他只是缓缓地转过了身。

然后在所有人都难以置信的惊愕的目光注视下。

他竟然，朝着平台边缘那面，厚重的玻璃幕墙猛地，冲了过去！

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

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像一头不顾一切的决死的孤狼！

“他……他想干什么？”

“疯了！这家伙彻底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