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

他缓缓地吐出了这两个字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无尽的沧桑。

他身后的秘书心中猛地一凛！

他跟了首长这么多年还从来从来没有见过首长用这种如此复杂的语气去评价一个人！

“这小子……”

叶老爷子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在对身后的秘书解释着什么。

“……是我们‘海上蛟龙’成立以来出的最锋利的一把‘剑’。”

“也是，脾气最臭最硬的一块茅坑里的石头！”

“我至今还记得当初在选拔集训的时候这小子，为了保护一个快要被淘汰的体能不支的战友竟然一个人背着两个人的负重硬生生地在泥潭里跑完了最后那二十公里的武装越野。”

“跑到终点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已经，成了一个血人。骨头断了三根。但他硬是没吭一声。”

“从那个时候起，我就知道这小子天生就是一块，当‘兵王’的料。”

“只可惜……”

叶老爷--子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深深的，痛惜。

“天妒英才啊……”

“那场该死的背叛……”

“让他这把本该，为国为民的最锋利的‘剑’彻底地蒙了尘染了血。”

“也让他的那颗心，彻底地死了。”

秘书静静地听着不敢插一句话。

他知道，首长这是动了真感情了。

“首长那……秦风那边我们该怎么回复？”良久，他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要不要立刻终止这次合作？那个牛凯现在的状态太不稳定了就像一颗随时都可能爆炸的炸弹。让他继续这么胡闹下去我怕……”

“胡闹？”

叶老爷子闻言缓缓地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仅仅是一眼。

却让那个同样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大校军衔的秘书瞬间如坠冰窟！浑身上下冷汗直流！

“小李啊。”

叶老爷子的声音，变得有些冰冷。

“我问你如果你手下最忠诚最勇敢的七个兄弟因为一次来自最高层的无耻的背叛而惨死异国他乡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找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