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靴重重地踩在了对方的胸口上。
“咳咳……”
“电鳗”咳出一口血沫,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
“说。”
牛凯居高临下,眼神如同看着一只待宰的牲畜。
“你们来了多少人?”
“你的同伙,那个‘毒蝎’,在哪?”
“电鳗”艰难地喘息着。
他看着牛凯,突然笑了。
那笑容扭曲、狰狞,带着一丝病态的疯狂。
“咳……呵呵……哈哈哈哈……”
他笑得浑身都在颤抖,牵动了断骨,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你笑什么?”
牛凯脚下微微用力,踩得他肋骨咯吱作响。
“我笑你天真。”
“电鳗”咧开嘴,露出满口血牙。
“阎王,你以为这就赢了吗?”
“你以为,打败了我,就能救那个女人了吗?”
牛凯心中猛地一跳,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你什么意思?”
“我?”
“电鳗”费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嘲讽。
“我只不过是个探路的卒子。”
“是用来消耗你体力,吸引你注意力的诱饵罢了。”
“诱饵?”
牛凯眼神一凝。
如果这么强的“电鳗”都只是诱饵。
那真正的杀招“叮铃铃——”
就在这时,病房里那个被炸飞了一半的床头柜上。
陈雪遗落在那里的手机,突然诡异地响了起来。
在这个通讯全断,信号屏蔽的死寂夜晚。
这个铃声,显得格外刺耳。
如同午夜凶铃。
“接吧……”
“电鳗”躺在地上,笑得更加猖狂。
“真正的演出现在才刚刚开始。”
“‘毒蝎’那个疯女人,可是比我要狠毒一万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