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面对着牛凯伸出了那双纤细却并不柔弱的手。
她轻轻替牛凯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又抚平了外套上的褶皱。
动作温柔而细致就像是一个送丈夫出远门的妻子在做着临行前最后的整理。
“我知道。”
陈雪轻声说道手指在牛凯的胸口停留了一瞬。
那里是心脏跳动的地方。
“从我看到那份档案开始我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你是‘阎王’是‘送葬者’的队长。”
“有些债必须去讨;有些仇必须去报。”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牛凯。
“如果你因为我因为贪恋这点安稳就放过了那些害死我哥的凶手。”
“那你就不再是我认识的那个牛凯了。”
“我也不会爱上一个懦夫。”
牛凯浑身一震。
他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
他以为自己是在保护她。
其实她一直都在用她的方式支撑着自己。
懂你的人不需要解释。
不懂你的人解释了也没用。
陈雪是最懂他的那一个。
“对不起。”
牛凯握住了她在自己胸口的手掌心滚烫。
“不用说对不起。”
陈雪摇了摇头,反手握住他指尖有些发凉。
“你只需要答应我一件事。”
她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小的物件。
那是一个红色的平安符。
针脚有些歪歪扭扭显然是新手缝制的里面鼓鼓囊囊不知道塞了什么。
甚至边角处还能看到一点点干涸的血迹那是她缝制时不小心扎破手指留下的。
“这是我去庙里求的里面的符纸我用朱砂描了三遍。”
陈雪踮起脚尖郑重地将平安符塞进牛凯最贴身的口袋里。
那是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带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