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枪管死死顶在克劳斯的太阳穴上,金属的寒意顺着皮肤渗进骨髓。
这位前联邦情报局的高级特工此刻像是一只被拔了毛的鸡瘫软在价值连城的真皮座椅上。他引以为傲的安保系统那号称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的铜墙铁壁在眼前这三个煞星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一层窗户纸一捅就破。
“别……别开枪。”
克劳斯举起双手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滴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我是德国公民我有豁免权!你们这是非法入侵,是绑架!”
“豁免权?”
牛凯冷笑一声手中的枪管往前顶了顶压得克劳斯不得不歪过头去。
“在地狱里没人会在乎你的国籍。”
“玛丽,让他清醒一下。”
“乐意效劳。”
“血腥玛丽”优雅地走上前手中的蝴蝶刀在指尖翻飞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光弧。她并没有直接动刀而是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克劳斯那张保养得当的脸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
“克劳斯先生,听说你的骨头很硬?”
玛丽的声音甜腻却让人不寒而栗。
“不知道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的刀硬。”
话音未落寒光一闪。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