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志继续说道:“最开始的时候,他跑出租,我干汽修,我们隔三差五就约个小酒,要么他来我家,要么我去他家!
于是就有了第一次,他神神秘秘的对我说,收工了带我去个好地方,我问他是什么地方他也不说,就让我找个理由晚上和他出去,那时我只以为他想躲开他媳妇,单独和我喝顿小酒,最多去按按脚。
没成想他竟然想拉着我嫖娼,我自认不是柳下惠,可我当时结婚才两年,正是与我媳妇恩爱有加的时候,当时他成亲也不过才半年,我问他怎么想着要那么做,他说和他在同一个出租车公司的司机,经常这么做。
我当时问他,是不是已经这么做过了,他眼神闪躲,我就知道他已经学坏了,可他死活不愿意承认,我只能让他好自为之。
直到有一天,他媳妇冯楚云来到了我家,拉着我媳妇欲言又止,我媳妇是个直爽的性子,就让冯楚云有话直说。
冯楚云吞吞吐吐的从包里拿出个丝袜,说是在李静宇包里发现的,她去质问李静宇的时候,李静宇告诉她,那是我的。
我当时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看着两个女人的目光跟刀子似的落在我身上,我大脑飞速运转,还没等我想到说辞,冯楚云的电话响了,是派出所打来的,说李静宇被扫黄大队给抓住了!
当时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冯楚云走后,我媳妇给我骂了一顿,质问了我一晚上,她问我是不是经常给李静宇打掩护,我是又拿聊天记录,又调取店里的监控记录,她才相信我但是她再三警告我,不许替李静宇打掩护,我是真的冤枉,我压根不知道那袜子是谁的!
那次之后,李静宇有半个多月没有联系我,直到他有天,将他那辆即将报废的车送到我这里,问我能不能修,我告诉他修的意义不大,虽说他误入歧途,但怎么说也是那么多年的兄弟,我知道他出车祸后,拉着他上下打量,还好只有额头受了点伤缝了几针,其他没啥大事。
那天我叫他留在店里吃饭,是想借着难得的机会,劝他迷途知返,几杯酒下肚,他说有时候,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就好像嫖娼成瘾了一样。
我当时还和他一起上网搜索,像他这种情况,怎样才能改善,当时网上有说用健身转移注意力的。我就对他说,只要他想改好,我就给他办张健身卡,他当时很高兴,喝了不少,当晚就睡在了我的汽修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