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有告诉过你,那个男孩子的详细信息吗?”
“那倒没有!不过我听那个意思,那个男孩好像是五中的学生,因为他说那个男孩,穿了个藏蓝色黑边的校服。”
离开汽修店的时候,外面的太阳仿佛要把大地变成烤盘,张小北和白南回到车里,准备先去趟五中。
五中的校领导听说有警察要来查案,表现得无比配合,当白南询问半年内有没有学生退学,或是出现什么反常举动时,校长示意主任先离开,主任离开时,还贴心的关上了门。
校长起身,站在窗前,注视着窗外,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半年前,我们学校晚自习放学后,一个男孩在回家的路上出了事,听说他是在去公厕的时候,被人打晕侵犯了,导致下体受伤很严重,很难行走。
原本他的父母,只是给他请了长假,说孩子生病了,可那孩子学习特别优秀,老师对他十分上心,他的班主任李老师去家访的时候,听见了这个男孩儿和父母的谈话。
大致意思是男孩想要报警,但是他父母不同意,觉得报警也只能让凶手蹲几年大牢,还不如拿笔钱更实在些。
李老师后来没有敲门进入那个男孩家,她离开了,给我打了一通电话,询问我的意见,问我们要不要帮那个男孩报警。
我询问她是否了解那个男孩子的家庭情况?她说比较困难,十万块钱,可能对中上等条件的家庭来说不算什么,可是对那个男孩家来说,却能缓解很多方面的压力,原来那个男孩的父亲,腿脚不便,没办法工作,家里只靠他母亲一人支撑。
那天我和李老师聊完,特意询问了我的一位律师朋友,是不是凶手被抓后,依然可以对受害者进行赔偿,我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将这一消息,告诉了李老师。
李老师开心的给那名男同学的父母打去了电话,可电话一直没有接通,她又再次前往那个男同学的家里,却见到了让她崩溃的一幕。那个男孩跳楼了!”
听闻此言,张小北和白南都是一脸震惊,校长悲伤的声音响起:“事后,我让李老师找到了男孩的父母,提出愿意帮助他们,但是他们拒绝了我们的好意,说他们已经将孩子火化了。
那件事情过后,李老师辞职了,我也时常会因为这件事情而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