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大爷姓黄,黄大爷已经知道了楚大爷不治身亡的消息:“老楚这是,自作孽不可活啊!老了老了,给年轻时做下的错事还债啊!”
白南追问:“您为什么会这么说啊!”
黄大爷返回房间,找出一把钥匙:“老楚扔垃圾的时候,总是忘拿钥匙,就往我这放了一把备用的,你们先进去看看,等我给我孙子做完饭,写作业的时候,我再跟你们详细唠唠!”
张小北好奇:“这楚大爷住这么好的小区,咋不安装个密码锁呢?这样就不用担心忘拿钥匙了!”
黄大爷愣了几秒才说道:“换过,老楚用不惯!”
两人打开楚大爷的房门,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两张黑白遗照,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和一个看起来十几岁的少女。
浅棕色的皮质沙发上有着斑斑血迹,地上的血延伸到卧室,两人提前带好了鞋套和手套,开始仔细找寻线索。
白南觉得,房间里遗留了不少线索,凶手好像并没有打算隐藏自己的犯罪经过,最后,他还是打电话叫来了痕检科的同事。
张小北找到好几个日记本:“这个楚大爷,每天就写一句话啊?这几个本子里,密密麻麻写的都是:对不起,我该死!”
白南接过日记本一一查看:“楚大爷这字写的,一开始还挺正常,后面怎么七扭八歪的……”
他脑中灵光一现,难道后面的字,是楚大爷被虐待后写的?
痕检科的同事赶到后,带来了专业的仪器设备,白南和张小北此时正在厨房,张小北被熏的直皱眉:“嚯,这冰箱没打开,我都闻到一股馊味!”
白南小心翼翼的打开冰箱里,里面有发霉的馒头,坏掉的青菜,长芽的土豆,张小北碎碎念:“这也不怕吃了食物中毒?”
白南听到食物中毒这四个字,立即给罗凡打去了电话:“你做尸检的时候,检查一下楚大爷有没有食物中毒的迹象!”
挂掉电话以后,他还在冰箱里看见了一个长针,不是医用针,而是类似于手缝针,他想到楚大爷身上那些深浅不一的针眼,极有可能是出自这支大号手缝针。
张小北一直纳闷一件事:“楚大爷为什么不报警呢?他都能找邻居自救,就说明凶手不是二十四小时和他在一起,我真是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