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跟他提议,由我顶罪,就说是我杀了楚大狗,反正我已经这个岁数了,可他说一人做事一人当,还说他没有孩子没有家人更没有牵挂。
可是这个孩子,就从来没有好好的,享受过属于自己的人生,他这一生被楚大狗这么给毁了,我之所以会送楚大狗去医院,是想着他如果能抢救的过来,楚河也不用再进监狱,可没想到,他就这么解脱了。”
白南立即起身:“黄老爷子你糊涂啊,他这不是想自首,他这是想自杀啊!”
黄老爷子惊的站起身:“怎么会……怎么会呢!不行,我要去找他,可不能让他做傻事……”
可是白南却有一种预感,或许已经晚了。
三人赶到珍珍和楚梅的墓地时,看见的便是楚河,依靠在珍珍的墓碑前,他嘴角带血,已经没了呼吸,旁边有着一小瓶农药,墓碑前还有一封自首信,他交代了自己虐待楚峰雄的过程,结尾他说,如有来世,他希望妈妈和妹妹,可以投胎到一户幸福的人家。
而楚峰雄,应该投胎到畜生道,不配转世为人。
他自己,则觉得为人不易,下辈子想做风,做树叶,做山川和河流,就是不想再做人了。
白南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如此心疼一个凶手,楚峰雄的房子卖掉以后,给他和楚河办后事绰绰有余。
结案后,林蕊在合理范围内,简单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她忍不住感慨:“原以为是一个可怜的、遭受虐待的老人,可没想到竟然是个作恶多端的畜生!”
罗凡搂着他:“别动怒了,你最近身体不好,犯不上因为这种人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