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不是林晚的脸。是我的脸。
我猛地睁开眼,冷汗顺着鬓角流进衣领。烛火晃了一下,熄灭了。
屋里漆黑。我伸手去摸日记,指尖触到纸页时,发现那几行血字比刚才更清晰了些,像是刚写上去的。
门外走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很慢,一步一顿,停在了门口。
我没有动。
门把手缓缓转动了一下。
咔哒。
门没开,因为我在下楼前反锁了。
脚步声停了几秒,然后慢慢走远。
我低头看着手中的日记,最后一页的血字在黑暗中泛着微光。
我把本子紧紧抱在胸前,靠墙坐着,直到天边透出一点灰。
陈砚仍在昏睡,嘴唇轻轻颤动,像是在重复某个名字。
我掏出相机,检查最后一张照片——是日记的最后一页。图像模糊,但能看清那行字。
就在准备关机时,屏幕突然闪了一下,自动跳出一张未拍摄的照片:一间密闭石室,七口棺材排列整齐,其中六口敞开着,里面空无一物。第七口棺材盖微微掀起一角,一只手从里面伸出来,腕上戴着1999年的金属手环。
照片下方有一行系统无法识别的字符,像是手写,又像是从某种老式打字机上敲出来的。
我盯着那串符号,忽然意识到它们排列的方式很熟悉。
像铁盒肋骨上的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