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说,给他来个蓝屏。”冉光荣将布片贴在自己耳后伤口上,“老子今天就要当一回收敛程序的杀毒软件。”
他猛地抽出哭丧棒,转身面向河心,大吼一声:“老东西!你这套系统,有没有考虑过用户体验?”
棒尖指向水面,舆图剧烈震颤。二十四节气碑同时亮起,光芒交织成网,罩向青铜水流。
老僧的回应是沉默。
但河水开始逆流。
一圈圈波纹向外扩散,每一圈都带着不同的年代气息:民国汽笛、抗战炮火、明清漕运号子……时空交错,现实摇晃。
刘淑雅突然尖叫:“我看到了!地图背面有字!”
众人一怔。谁也没想过要看背面。
冉光荣咬牙,用哭丧棒挑起地图一角,奋力翻转——
泛黄的纸背,密密麻麻写满了人名。
全是“黎波”。
从1900年到2023年,每隔十三年一个,整整十七个名字,笔迹各异,却都签在同一行“服役期限”下:
容器编号:LB-001
启用时间:癸未年子时
终止条件:守界人断血
最后一个名字后面,多了一行红字批注,墨迹未干:
警告:第十八次重启失败风险 ≥ 87.6%。建议提前激活备用协议——冥婚红线。
“冥婚?”彭涵汐脸色骤变,“谁和谁结冥婚?”
没人回答。
因为就在此时,陈清雪忽然发现,自己滴落在地图上的血,正沿着某条河道缓缓流动,最终汇入一个标注为“停尸房”的支流节点。
而那个位置……
正是刘淑雅每天值夜的地方。
刘淑雅也看见了。她低头看着自己左脸酒窝,那里正渗出一缕黑气,像蛛丝般爬向嘴角。
“原来我不是预备体。”她苦笑,“我是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