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扇标注着“档案室”的深色木门前,他停了下来。门上是老式的弹子锁。这难不倒他。同样是从空间取出的、造型奇特的细长工具探入锁孔,凭借着手感以及“基础机械原理理解(Lv.1)”带来的、对内部结构的新认知,他耐心地拨弄着。几分钟后,锁芯传来一声轻响。
他闪身而入,再次将门关好。
档案室里充斥着纸张和旧皮革特有的气味。一排排高大的档案柜像沉默的士兵列队站立。他需要找到宋文昌的记录。穆勒医生似乎有着德国人特有的严谨,档案按照姓氏拼音和日期分门别类存放。这省去了他很多麻烦。
很快,在标注着“S”区的柜子里,他找到了写有“宋文昌”名字的牛皮纸档案袋。很厚。
他将其抽出,走到窗边,利用窗帘的遮挡,从空间里取出一支笔形手电,拧亮,光柱集中在档案袋上。
解开缠绕的棉线,抽出里面的文件。最上面是几次问诊的常规记录,血压、心率之类,看不出什么异常。直到他翻到后面几页,看到了穆勒医生用德文和拉丁文混合书写的诊断说明和一系列血液化验单的粘贴页。
他的德文水平一般,但得益于系统解锁的“基础医疗知识(Lv.1)”以及拉丁文在医学上的通用性,他勉强能读懂那些复杂的专业术语和缩写。
“……进行性,遗传性……造血功能障碍……红细胞形态异常……伴有周期性急性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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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有治疗手段效果有限,预期生存期……”
沈前锋的心慢慢沉了下去。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血液疾病,在这个年代,几乎等同于被判了死刑,而且是一种伴随着痛苦和衰弱的、缓慢执行的死刑。
他继续往下翻,目光凝固在最近几次的病历记录上。
“……症状出现意外缓解……血象指标有改善……患者自述接受了一种‘新型注射疗法’,来源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