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蜚问起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就把这口“锅”甩给了酸与,笑眯眯地说:“这个嘛,酸与,要不你去挨着他坐?”
酸与听了麒麟的话,心里头顿时就犯起了嘀咕。他实在想不明白,这麒麟和蜚为什么都不愿意挨着钦原坐呢?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缘由呢?带着满心的疑惑,酸与开口问道:“为什么你们不想挨着他坐啊?”
麒麟压低了声音说道:“你自己想想,他是我的徒弟,天天看都看烦了,不想挨着坐不是很正常吗?这就叫接触太多了产生的厌恶。”
麒麟一边说着,一边对着蜚眼神示意。
蜚心领神会,赶忙顺着麒麟的话往下说:“对对对,你跟他又不熟,还是你挨着他坐比较合适。”
酸与心里十分纳闷,他实在想不通麒麟和蜚为什么如此抗拒与钦原一同落座。
然而,对于钦原这个人,酸与自己也确实知之甚少。
“罢了罢了,既然你们俩都不愿意,那我就挨着他坐吧。真是搞不懂你们俩到底是怎么想的。”
酸与无奈地摇摇头,然后转头看了一眼落在队伍末尾的钦原。
只见钦原脚步踉跄,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整个人都显得无精打采。酸与不禁心生怜悯,这个钦原看上去实在是太疲惫了。
钦原完全不知道前面的人为什么突然停下脚步,他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困意如潮水般不断袭来,让他几乎快要失去思考的能力。
就在这时,酸与和麒麟、蜚已经登上了飞机。钦原拖着沉重的脚步,艰难地跟在他们身后。
然而,当他刚刚踏进机舱的一刹那,一股强烈的气味猛地钻进了他的鼻腔。这股味道异常刺鼻,让钦原的胃里立刻翻江倒海起来。
“不好!”钦原心中暗叫一声,他突然意识到中午吃的午饭似乎在胃里开始造反了。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
钦原紧紧捂住嘴巴,仿佛那是一道生死攸关的闸门,稍有不慎,胃里翻涌的酸水就会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喷涌而出。
他心里暗暗叫苦不迭,难道刚上飞机就要遭受如此惨无人道的折磨吗?
钦原强忍着身体的极度不适,脚步踉跄却又迅速地朝着自己的座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