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贤王咬了咬牙,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大祭司说得是。只要匈奴安定,一个女人又算得了什么?就依大祭司所言!”
大祭司闻言,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看向安泰公主的目光充满了淫邪。
安泰公主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知道,自己刚从狼窝出来,又掉进了虎穴。
接下来的几天,匈奴王庭举行了盛大的葬礼。大祭司亲自主持仪式,将老单于和太子生前的几十名年老色衰的妻妾全部殉葬。而那些年轻貌美的,由他挑选后,剩下的给左贤王和他的心腹将领们瓜分一空。
在一片血腥与哭嚎中,左贤王顺理成章地继承了单于之位。
登基大典上,左贤王头戴金冠,身披貂皮大氅,接受各部落首领的朝拜。他看着跪伏在脚下的众人,心中豪气干云。但他眼角余光扫过站在祭坛上,一脸倨傲的大祭司时,心中杀机顿起。
“老东西,你以为我还是从前那个任你摆布的左贤王吗?”左贤王心中冷笑,“吴卫国说得对,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这匈奴,只能有一个声音,那就是我左贤王的声音!”
当夜,新单于在金顶大帐设宴,款待大祭司和各部落首领,庆祝登基。
大祭司志得意满,多喝了几杯马奶酒,醉醺醺地回到自己的帐篷,迫不及待地想要享用那个大夏公主。
然而,他刚掀开帐帘,就看到安泰公主被绑在柱子上,嘴里塞着布团,正惊恐地看着他。而在她身边,站着两个面无表情的黑衣人。
“你们是什么人?敢闯我的大帐!”大祭司厉声喝道,伸手就去摸腰间的权杖。
但他手还没碰到骨杖,就觉得心口一凉。他低头一看,只见一截带血的刀尖,从自己的胸口透了出来。
左贤王缓缓从他身后走了出来,手中握着一把滴血的弯刀,脸上带着冰冷的笑意。
“大祭司,你的神,救不了你了。”左贤王冷声说道,“匈奴不需要两个王。下辈子,记得别挡我的路。”
大祭司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只有血沫涌出。他圆睁着双眼,缓缓倒了下去,死不瞑目。
左贤王看都没看他的尸体,走到安泰公主面前,用刀挑断了她身上的绳索。
“公主受惊了。”左贤王的声音缓和了一些,“大祭司意图谋反,已被本王诛杀。从今往后,公主便住在王庭,本王会保证你的安全。”
安泰公主惊魂未定,看着眼前这个杀伐果断的新单于,心中充满了恐惧,但也有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至少,她不用被那个可怕的老祭司折磨了。
左贤王走出大帐,对守在门口的影天豹点了点头:“多谢将军相助。请转告吴都督,本王掌控了匈奴大权。希望他继续提供粮食和……必要的支持。”
影天豹抱拳还礼:“单于放心。我家总督一向言出必行。只要匈奴不犯大夏边境,北疆的粮食和布匹,尽管用马牛羊来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