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去前台要了一份麦小强的简历,他之前在老家亲戚家工厂打工,去年年后来到海都,在一家保安公司受训两个月后,被推荐到万剑强。
“人很老实,也尽责。”经理觑着他的神情,小心地说。
“有没有和他关系比较好的同事。”
“平时他话不多,只和另一名保安王小毛能多说几句,关系好谈不上,两人一个住城东,一个住城西。”
被叫来的王小毛十分拘谨,“……家里在县城给他买了一套房子,安排他回去相亲,他说如果相上了,年后就结婚,相不上,年后回来再找工作。”
简历上贴的照片应该是中学毕业后不久拍的,非常青涩;家庭成员里写着父母和一个叫麦小田的妹妹。
“他说到过他的妹妹吗?”
“没有,从来没说过。”王小毛直摇头。
“他父母呢?”
“也不怎么说。”
“给我一份他现在的照片和影像资料。”
前台找了半天,最后还是从王小毛的手机里转了两张两人的合影。
他给皮克留言,皮克一直没有回复。
他预感此麦小强非人民医院麦小田的监护人麦小强。
人民医院有自己的保卫科,赫枫再次找到西院时,由保卫科干事出面接待,非常顺利地拿到麦小强近两月出入医院的视频。
两个月时间,他共来医院三次,一次是10月3日接麦小田回家过节,另两次是11月16日和17日,16日是办理麦小田的出院手续,17日是接麦小田出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赫枫让保卫科干事打开视频。
医院走廊上,一个年轻人由远而近,他身材瘦高,穿着黑色中长羽绒服,浅茶色眼镜,头发很厚很长,卷在大衣领子里,整个脸很模糊。
和万剑强游戏公司的麦小强完全不是一个人。
这个麦小强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露在外面的半个手背青筋暴起,非常紧张。
赫枫在保卫干事的陪同下又来到西院护士站,还是将万剑强游戏公司的麦小强的照片拿给麦小田的主治大夫和护士长辨认,在警察面前,两人都不敢把话说得太死,似是而非。
拨打万剑强游戏公司麦小强电话,电话关机;拨打麦小田监护人电话,已经无法拨通。
渭水市仓兰县龙溪镇派出所的动作很快,一小时后就传来麦小强一家的信息调查回复。
情况和麦小田住院登记的情况基本一致,唯一不同的就是,麦小田被确诊精神异常后就与奶奶一起生活,从来没有离开过龙溪镇,现在依然还在家。
麦小强租的住处在黄河道老机械厂院内的筒子楼里,楼下就是摆摊设点的集市,一派混乱的冬日温情。
麦小强并没退房。
皮克依然没有回复。
多省联合行动规格很高,每个参战人员都会被要求统一行动,手机通信设备有时候还会被暂时封存。
但现在涉及调查取证,已经不适合单独行动。
赫枫给张斌打了个电话。
张斌匆匆赶到,路上赫枫已经把案情简单做了介绍;他很兴奋,更多的是佩服,仅仅是一具尸体,赫枫就能在毫无破绽的案子上再次撬开一条缝隙。
他更加确信,只要赫枫参与,双十案一定有大白于天下的那一天。
房东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在赫枫的要求下,房门被打开。
房间门窗紧闭,窗帘半阖,沉闷的空气令人喘不过气来。
屋里很乱,铺盖卷成一团堆在一角,几件衣服从衣柜掉在地上,屋子中间用于取暖的电热炉也没有关掉总开关。
房间里除了电热炉,没有任何电子产品。
“走得比较匆忙。”张斌说。
“走得这么匆忙,却去正儿八经地办了辞职,说明他不想自己的离开引起任何人的联想猜测,应该是那名监护人的主意。”赫枫把各个角落都看了一遍。
“这个麦小强凶多吉少。”赫枫冰冷地下了结论,“张斌,现在需要立刻查清这个麦小强离开海都前的踪迹,和什么人有过接触,尤其是那个假麦小强。”又抱歉地说,“我知道你们那人员极度缺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