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这个吉春没去和刘鲲鹏打招呼。”赫枫笑道。
“这个COOC今年在海都政府上下一直很活跃,就因为严翔宇这事,严翔宇被撤回上海,公司在海都也低调了很多。”皮克接着说。
“他们吃饭时两人的关系爆出来了吗?”
“那时吉春已经到后勤,严翔宇也离开海都,这是再聚会吧。”
“吉春是本地人,韩义刚接触悦客来就感受到悦客来的客人大概是什么人,也就是说到这里吃饭,很容易遇到熟人,她选择这个地方可不简单。”赫枫说。
“吉春的父亲吉大春在政协,所以等事态冷下来,她自然还能回秘书办,这是在示威吧。”韩义不确定。
“吉春可以示威,这个严翔宇呢,他有什么本事不顾忌点。”
“严翔宇肯定有事求她,只能听吉春的。”
赫枫接着往下看。
皮克接着说,“这两人,一个是海都长龙公司的副总经理,一个是吉庆市政府办主任,两人是同学,按理说很正常。”看赫枫没说话,“这三人都是NNG投行的三位投资人,他们到海都参加投资大会……”
纷杂的人事关系,赫枫一时也无从判断刘姵到底是看见谁才启动了悬在她头顶的那把刀。
“老赵说事发三天前就有人跟踪刘姵,说明三天前刘姵身上发生过什么事;对刘姵的调查有什么发现吗?”赫枫问。
“刘姵的车才租三天,之前的行踪的确不好查,我们只能根据她的电话记录和消费记录,以及和刘明阳那些二代们出去吃饭的地点挨个排查,也就发现她和甘露在麦克白一起喝咖啡,没发现其它异常。”老赵说。
看大家都不说话,张斌说,“皮克,赫队,海天一色的排查第一轮已经完成,趁这个机会我也说说我的筛查过程,看有没有遗漏或者方向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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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包里翻出一沓画得乱七八糟的表格,“明天我再整理一下。”
“你说说看。”赫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