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什么,我就要你的命!”
樊伟尖声叫,“其实你心里明镜似的,何必在我面前装疯卖傻,我的命有什么用?”
白敬业恍惚了一下,樊伟往前猛地一扑,两人同时倒在地上,两名大厦保安蹿上去利落地把白敬业制住。
樊伟撑着身体坐起来,拾起半块砖头,冲着自己的头猛地砸下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白敬业侧过脸,正对上樊伟从满脸的血污中勉强睁开,似笑非笑的眼睛。
“流多少血算够,你说了算。”樊伟最后说。
“没够,永远没够。”白敬业咬牙切齿,“老子死也不会放过你这个畜生,”
“还愣着干什么?”大厦经理喊,“快带下去。”
白敬业和樊伟被人一拥而上,架着拖下楼。
甘露松口气。
“好像有故事呀。”人群议论纷纷。
黄科指着樊伟的背影,“白敬业我知道这人,四年前经营着一家农贸市场,就在我家附近,后来听说他女儿被男人骗了跳楼自杀,两口子就那一个独生女,白敬业受不了打击,身体一下就垮了;农贸市场也没法再经营下去,你们猜后来这块地被谁接手?”
“不会是麒麟吧?”高悟诧异地问。
“就是麒麟,”黄科眼神充满意味,“没想到骗他女儿的竟然是麒麟的人。”
几人都没说话。
“白敬业稍好一点就开始上诉,先告谋杀,后告诱奸,次次都败诉;我二姨是那条街的商户,无条件支持他,每次开庭都去旁听,我多少知道点内幕;白敬业的女儿有点自闭,不知怎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