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克摸摸下巴,“我估计他会说他去偷窥。”
“谢全怎么知道刘剻到了桥洞,难道他在楼上架了望远镜?”张斌突然问。
皮克扑哧一声笑起来,“张斌不说我还没想到,看他不紧不慢,就不怕到了地方刘剻已经鸣金收兵,他那个年纪那方面可没什么优势。”
赫枫一直在沉思,“他既然不紧不慢,说明他心里有数。”
皮克摇出手机,“我去问问。”
“难道他提前知道刘剻和那女人约定的时间,应该没可能吧。”张斌焦躁地说。
赫枫从张斌上衣口袋里抽出一张折成两折的报纸,头版头条是关于海都证券得到行业认证的报道,照片站在C位的正是吉学维。
“怎么样,对他了解到什么程度了?”他问。
张斌苦笑,“还真没了解到什么,他那个位置的人我够不着,只知道他没孩子,老婆怀了两次都没生下来。你说如果他老婆知道那孩子的事,她会那么狠心吗?“
“我个人觉得如果她知道至少不会那么平静,但是不是她现在还很难说。”赫枫沉吟片刻说。
“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其它可能性。”
“有了,”皮克声音高亢,“那老小子真是鸡贼,他每次进入停车场,都会在车里观察二十分钟左右才出来;这就能解释谢全不紧不慢的理由了。”
“连这样的细节他都知道,说明他观察刘剻不只一两次。”赫枫说。
“可按海天一色保安的口供,之前他一周才回个一两次,石天青案发前有一两个月他连回都没回,除非他装了监控摄像头;他装在什么地方,他家的窗口并没有对着松江桥。”张斌越说眉头皱得越紧。
“还有一种可能,有人替他在观察。”赫枫轻声说。
“海天一色有他的内应?”皮克眉头挑了挑,“很有可能,没有内应他根本不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案发现场,有了内应很多事才能说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