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发?”姚副局长迅速反应过来,“他难道有戴假发的习惯。”
兰齐说,“我们问过他的家人和秘书司机,都说他没有戴假发的习惯,但他的秘书平时戴假发,不知这根头发是不是他的假发上掉落的;我们把汪秘书的假发要了来,长度,色泽差不多,一时也难以判断。”
“也就是说现在在尸体和现场没有任何有价值的发现。”姚副局长犀利地说,
兰齐顿了一下,“对,除了那根假发和那双棉拖鞋。”看姚副局长沉默不语,“案发当天上过楼顶的人都经过排查,所有上去的人都下来了,所以到现在依然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上的楼顶。“
“有没有可能他并不是从楼顶晒台坠落,十一楼窗台和晒台差不了两米的高度,坠落的位置和损伤应该差不多。”有人提出异议。
“是这样,”技术科范大伟硬着头皮,“我们开始也有这样的怀疑,但死者着地的姿态比较特别,我们做过多次试验,最后的结论是死者是侧着身体滚下去的,所以我们推测他可能是被单子蒙住了眼睛,一边挣扎一边后退……”
“那单子找到了吗?”姚副局长不客气地问。
范大伟缩回头,兰齐只好接过话,“没有,所有晾晒的单子都在,没有丢失遗落。”
“那你们这种推测不是一点根据也没有,造成侧着身体滚下去的姿态恰恰有可能说明是人为。”姚副局长扫视一圈,“我知道大家的意思,我也希望这只是一场意外,可是有尸体挪动已经说明这案子不简单。现在唯一的切入点只能从他为什么悄悄,甚至有可能伪装进入医院入手,他来看谁,他和那人是什么关系,弄清楚这些,恐怕这案子就破了一半。”
“那市里……”兰齐迟疑地问。
“这是人命案,你管市里干什么。”姚副局长没好气地说。
“是是是,”兰齐假意抹了把汗,“我们对住院病人挨个进行过排查,没有发现任何一个人和他有什么瓜葛。”
“那只是你们没发现。”姚副局长依然不客气,”别怪我说话不好听,这案子上上下下都在关注,别到时候大家面上都不好看。如果他真是撞倒栏杆,裹着被单落下去,下面有人隐藏尸体,上面有人收拾现场,最起码嫌疑人有两人,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谋杀。”
会议室一片沉寂。
死者是市委副书记,如果他们不能及时破案,公安厅就会介入。
“上过晒台的十个人还得加大审问力度。”有人打破沉默。
兰齐希冀地看着赫枫,“赫队这里有两个怀疑对象,正好也是我们的排查对象。”
“赫枫,那你来说说。”姚副局长说。
赫枫沉吟片刻,他有些拿不准,有些事在这种场合说合适不合适,“那个化名王艳的施小琳是王浩办的一起精神病院失踪案中的失踪人,我正好知道一二。”
“她是精神病人?”姚副局长问。
“现在看来她不是,我想请求给她做个精神病鉴定。”
“那个谢全呢?”
“他正好是皮克办的另一起案件的嫌疑人。”赫枫顿了一下,抿了抿嘴,“肖元雄也是那起案件的一个嫌疑人。”
现场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