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铃声终于响起,王月气急败坏,“小施,你在哪儿?怎么还没到?”
“对不起,王姐,路上有点堵......”施小琳小心翼翼地赔着小心。
王月打断她,“这对楼鸣非常重要,差一点时间她就会闹个没完,还有多久?”
“也就两百多米,要不我下车跑过去。”
“别,你疯了!千万不能跑,蛋糕损坏一点她就得跟我没完,”王月沉吟片刻,无奈地说,“你快点吧,千万不能坏事。”
电话挂断没五分钟,楼鸣走出学校大门。
施小琳疾步走到传达室,敲开窗户,急切地说,“师傅,我找楼鸣,楼老师。”
传达室大爷说,“楼老师刚出去。”
“什么时候回来?”
“她上午没课了,不好说,不过中午她肯定回来,今天......”他两眼闪了闪。
“那怎么办,我这是有时间限制的。”施小琳快哭出来。
“姑娘别急,我让人给楼老师送进去,”正好一个中年男人骑着自行车进门,门卫叫住他,“马老师,你把这个捎给楼老师吧,搁她桌子上就行。”
“这么贵重,弄坏了我担待不起呀,”虽然这么说,他还是面无表情地接过礼盒。
施小琳千恩万谢。
晚上不到八点,店里的东西只剩下两种曲奇,施小琳自觉地留到最后。
右上方有一面屏幕,正在播放过生日的视频,精美的米月蛋糕一共三层,上面用白色巧克力雕刻了一只凤鸟,凤鸟的花冠被点燃,丝丝缕缕的红色滑下,自然地形成凤鸟的彩色羽毛,惟妙惟肖,蛋糕前的女人虔诚地闭眼祈祷,在她看不见的十来秒的短暂时间里,凤鸟的头开始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