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方面,他一直在看大夫。”
“所以他喜欢自渎。”
董昊点点头,黯然地说,“没有人能百分之百圆满,他的烦恼,没人能理解。”
“所以你是在给他收拾残局。”
董昊想了片刻,嗯了一声。
“什么残局?”赫枫像没看见董昊隐忍的难堪,继续问。
“驾驶台上会有……也会有脚印,还有那把锤子,平时他要是看到会发飙。”
“你中午去开车时,车里有什么不同?”赫枫问。
董昊歪头想了片刻,“没那么乱,对了,锤子好好地放在匣子里。”
“他没用那锤子?”
“不可能吧,我也不知道,但他少不了那玩意儿。”
赫枫随意看着董昊,眼神却透着审慎。
董昊不自在地扭了扭,“我不是偷窥那种人,是他闹离婚的时候他老婆和他吵架,正好让我听个满耳,后来他也不瞒我。”
“他是专门在车里还是......”
“家里我不知道,但车里一周总有一两次。”董昊低着头,满脸涨红,脖子青筋直跳。
“他开这辆车是不是就会发生......”赫枫像没看见他的窘迫,接着问。
董昊沉默片刻,“也不全是。”
其实就是‘是’。
“这车还有其它用途吗?”
“没有,”董昊有些气急,又突然醒过味来,脸色难看,“上个月,他还借给朋友一次。”
“借给谁?”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车有三天不在车位,也不在车库。”
“他的车钥匙都在谁手里?”
“一把在我身上,一把在刘董手里。”
老赵心有灵犀,“现在警方手里只有一把你交上来的钥匙,另一把没找到。”
“那......我真不知道。”
“刘霄汉最后一次用那把钥匙开车是什么时候?”
“大约就是把车借出去那次吧,当时他没问我要钥匙。”
……
“就是性心理障碍。”情致心理诊所的麦医生听到刘霄汉的事,主动来到刑侦大楼,说话简单直接,“ 俗称性变态、性欲倒错、性歪曲,但他并没有突出的人格障碍,除了单一的性心理障碍表现出来的与一般人的性行为不相同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人格缺陷,达不到性变态、性欲倒错、性歪曲那么严重。”
赫枫攥起拳头。
”他的问题主要是不接受这样的自己,总觉得自己道德败坏,触犯了社会行为规范,所以又患有中度抑郁。”看大家懵懂的样子,麦医生只好接着说,“他的性心理异常源自他少年时的一次事故,导致他身上现在还有几处钢板,如果他能接受自己,他的异常都可以当作性事中的一种佐料也不是不可以,可他急于想做个所谓的正常人,娶妻生子......”
小主,
“等等,大夫,您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