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想找一个……身体里也有铁板铁钉的女人,他的同类......”
赫枫深深地闭上眼睛。
皮克走过来,默默地递了只烟给他,“别墅有三处正常运行的监控,死者进入车库到尸体被发现这段时间除了司机董昊,没有发现任何人进入别墅。唯一的 可能性就是凶手坐着车来,又坐着车离开。”
车里的行车记录仪一直正常运行,刘霄汉开着车从公司出来,一直到进入别墅车库,期间没有其它人进入。
“因为这辆车平时不太使用,又停在公司院内,负责保养的董昊将行车记录仪的驻车摄录功能关闭;排除其它,只有一种可能性,凶手事先埋伏进车里,杀死死者后又埋伏好,等着司机把车开回公司,寻机脱身;否则他没必要将死者推出车外,而且我怀疑死者最后那则微信也是凶手发的。”皮克说得极其坚定,“董昊说刘霄汉很少给他发微信,基本都是直接打电话。”这是上位者的习惯。
这个推测是目前最符合现场情况的一种解释,车库只有董昊一双脚印,一道车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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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刘霄汉驾车离开麒麟前在公司出现、董昊开车回去后依然在公司、两个时间段之间却未在公司出现的人嫌疑很大。”皮克摇摇头,“老赵他们经过排查后留下十二人。”
赫枫接过去瞄了一眼,十二人之中就有施小琳。
“她现在在哪儿?”
“在队里,一会儿传讯吗?”
他摇摇头,吸了几口烟,重新坐在楼鸣面前。
“今天你给刘霄汉打电话说了什么?”
“当然是问他信不信我,他说相信我,我听了很安慰,我真的已经不求别的。”楼鸣脸色青白,嘴角起了一串燎泡,已经肿了起来。
“每次生日你都为他过吗?”
“他离婚后我都替他过。”
“米月生日蛋糕是你喜欢还是他喜欢?”
“当然是他喜欢,有一次我在他的健身房看见一盒栗子酥,他说是办公室送上去的,他吃着不错,我这才找到王月。”楼鸣的嘴张不开,声音含在嘴里,含糊不清。
在这混沌的声音里赫枫还是听到一点停顿,他没说话,而是盯着楼鸣。
楼鸣抿了抿嘴,又嘶嘶地捧着嘴角,“这次他问我订谁家的蛋糕,他以前从来不问。”
“蛋糕上下的性药,你怎么看?”赫枫眼神冰冷,犀利地看着她。
楼鸣仿佛突然醒过味来,脸上浮出怒气,“我早说过,不是我,不管外面怎么说,我没那么下作,我早做好他再婚,对象依然不是我的准备,你要说十年前或许我还有些不甘,有些怨恨,可是现在……”她凄然地笑起来,“我只希望他能过得好。”说完悲从心起,嚎啕大哭。
“蛋糕上的性药有可能是刘霄汉自己下的,问问现场勘察的人有什么发现。”
皮克一边安排一边跟着赫枫走进电梯,直奔楼顶晒台。
夜风夹杂着丝丝冰渣突如其来地砸向他们,两人默契地呵呵两声,加大步伐,皮克还把大衣敞开,意气风发。
“蛋糕包装盒没有破损,被投药的时机要么是包装前,要么是打开包装后;包装前,施小琳就在王月身边,她有足够的机会投药,虽然王月说她一直在操作台前没离开,可一眼都没错开我不信;楼鸣说打开包装后,刘霄汉曾让她去楼上取一套新酒杯,所以刘霄汉也有机会下药。”
适应了楼顶的寒气,赫枫解开衣扣;燥热的心随着身体的降温而冷静下来。
“施小琳给他下性药没有意义,只要她下手,刘霄汉肯定会怀疑到她身上,打草惊蛇;我比较倾向是刘霄汉,可他下药的目的是什么?”皮克缩起肩膀。
“他的目标毫无疑问是施小琳,警告,威胁都有可能;你想想,如果施小琳从王月手里接过蛋糕直接送到楼鸣手里,在警方眼里她就是最大的嫌疑人,谁知施小琳真真假假地弄了七个人过手……“赫枫停顿了好一会儿。
皮克知道不能打断他的思路,往旁边挪了挪。
“会不会施小琳那天在蛋糕里其实下了毒,只是被刘霄汉预料到了,他换了个蛋糕,目的就是警告施小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