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非常愤怒,想过辞职,也想过断绝和他们的关系,可总觉得还有什么我并不清楚;正好那时候刘姵到处找关系,我就说要把刘姵引荐给肖元雄认识,这话才说没两天,肖元雄就……后来马涛就拿这个威胁我,让我把崔笑介绍给岳云松认识,我并不怕他威胁,我其实有点恶做剧。所以你问我和崔笑有什么矛盾,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可这也不至于让她来陷害我。”
赫枫摇头,“她不是来陷害你,而是要杀你。”
“要杀人?”甘露非常震惊。
他把崔笑和王丽丽的一番神操作告诉甘露,“王丽丽现在不能审问,现在调查到的一切并不能构成对崔笑的有效证据,她十分老道,拒不承认。”
“可她为什么要杀我,我们之间……”甘露难以置信,“那为什么最后她的目标又变成高洁?”
“或许,她没想到王丽丽想了个那么诡秘的方法,那盒‘深海’你用过,她想来个一箭双雕。”
“也就是说她既想杀我,又想杀高洁。”甘露想了一会儿,“我和高洁的关系,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除非这个人也裹在里面,知道内情;你还记得和刘姵关系很近的那个女人吗,是不是崔笑。”
“我们也曾怀疑过……”
“我有个好办法,”甘露狡黠地一笑,青黄的脸色飘上一抹红晕,你想不想听。”
“当然洗耳恭听。”
“你们私下组织益邦的女员工进行一次妇科检查,喝乌鸡红枣汤,不可能是一般的例假,有可能是流产。”
……
走出病房,皮克带着张斌正等在门外。
张斌黑瘦憔悴,完全变了个人。
赫枫拍拍他的肩膀,“辛苦了。”
张斌脚后跟一并,露出一排白森森的牙齿,小声说,“我发现肖元雄有个私生子。”
“确实吗?”
三人快步往外走。
“基本确实,这是在肖的老家发现的线索,孩子大约一岁半的时候由肖元雄的姐姐带回老家,大家一直以为那是他姐姐的私生子,后来他姐姐出国,孩子也被带了出去。”
“那怎么证实那孩子是肖元雄的?”皮克问。
张斌又笑起来,“我去医院查过她的体检报告,她有那什么……总之就是不能生育,而且那孩子姓肖,我找到一张那孩子和其它孩子一起的照片,你们看看。”
一张普通的黑白照,四个五六岁大的男孩挤在一起,右边的孩子有些腼腆,怯怯地看着镜头。
”的确很像。“皮克说。
“难道是谢相宜和肖元雄的孩子?可有亲生孩子,怎么不带在身边,反倒去养育非亲生的孩子。”
“皮队,你去民政局查查谢相宜的遗产是怎么处理的,如果是真的,我倒理解谢全为什么对肖元雄动杀心,而谢相宜对谢全的感情很复杂,愧疚多于痛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