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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是一对老大学生,1303是父女俩,户口是怎么办进海都的不知道,现在户口也不值钱,有住房,再有点路子,不难;林广通在医院后勤处,女儿还在上学。”
监控视频再次被打开,荣祥被杀当天下午3:10,林广通匆匆进入小区。
而万全同一天下午2:15离开公司匆匆回家,她女儿万嘉佳紧随其后也回了家。
……
“林广通,甘渠县下家河人,彩钢厂在甘渠有一家分厂,他被招到分厂机修班,分厂解散后他做为技术骨干被招进海都彩钢总厂;五年前下岗,他应聘到二院后勤锅炉房负责设备维护,一直干到现在;他老婆三年前车祸离世,为了照顾女儿,他几乎都上夜班。”
仅仅一个下午,林广通的各种信息就汇集到皮克手里。
“他的经历和万全很像。”他说。
“也不能这么说,当年从农村出来又留在海都的人都是这个路数。”赫枫不知在琢磨什么,下意识地反驳道;“可他哪来的钱买西子湖的房子,那可不是小钱。”
赫枫看向他。
“我查过他买房时的现金流向,钱是从林广通的老家汇入他的账号的,具体情况辖区派出所并不是很清楚,因为下家河有一条高速通过,有些村民的确因此受益,下家河剩下的地并入上家河,下家河已经不存在;要查的仔细需要发协查报告。”皮克看着赫枫沉思地侧影。
“发吧,我估计不会有收获。”赫枫还是说,“如果这是万全的手笔,他的阴招防不胜防。皮队,查查他的人际关系......”
他拿起桌上林广通的几张照片,有他初进工厂青涩的免冠一寸照,也有去年医院体验时贴的两寸彩色照片,还有两张生活照。
像大多数新城市人一样,林广通脸上还保留着拘谨紧张和抗拒,但他伪装得很好,乍看和西子湖大多居民一样,眼里带着一丝傲慢,连笑都是漫不经心的。
“彩钢厂已经被收购,现在外资占大股,老厂的人基本不剩什么,我们找到当年分厂负责技术的韩良伟,他现在在新厂设备科,他说林广通技术很好,也很有钻劲,就吃亏在一个学历太低。”皮克把执法记录打开。
画面里头顶已经全秃的韩良伟说,“当年分厂解散,一共跟过来三个人,他是我带出来的,但一回到总厂我们就被打散,各忙各的,来往就淡了,没办法,本地人和外来人天然就有一条沟壑,他还是和老乡比较近;厂大门前有一条小食街,周围几个厂子的工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