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没问,”小李挠挠头,“李国富没儿子,女儿又嫁到外地,按这边的习俗,侄儿应该给他养老送终;回头我去问问。”
“我没时间再耽搁下去,”他把海豚灰皇冠车辆信息转给小李,“麻烦你去李国富以前居住处周围打听一下,看他那天是怎么出的村子,怎么和这辆车汇合的。”
……
“你怎么来了?”学生处高渺渺没好气地指着赫枫,“我以为我们永远没机会瞻仰贵公子呢。”
两人在一个大院住了多年,既是发小又是同学;赫枫上了警官大学后,和这些人就很少再来往。
“我不和你绕弯子,有事请教。如果不够城建学院的高考进档分数,有办法录取吗?”
“这么敏感的问题?”高渺渺斜睨着他,“这事应该问你。”
“什么意思?”
“你应该最明白这世上只要有钱有权,没什么事办不成,何况我们这种二本。”
赫枫闭上嘴,突然意识到他把大学想得太神圣了。
他把万全和林广通的家乡地址给她,“看看你们学校有没有这两个地址的学生。”
高渺渺噼里啪啦一阵键盘声,“有三名,怎么了?”
“我看下。”
高渺渺把电脑转向赫枫。
赫枫的心倏地提起来,三名学生中一名姓万,其它两名与林广通来自同一个村,其中一个就是李永民的儿子李春伟,另一名也姓李,叫李春瑞。
“这三名学生是正常入学吗?”
“你......”高渺渺刚想拒绝,看到赫枫急切的眼神,小声问,“有事?”
赫枫没回答。
她小声说,“其它人我不知道,但这个李春伟我有印象,他走的田径体育生名额,入学三个月被查出跟腱撕裂,学校出面给他调换了专业。”
“谁的关系?”
高渺渺意味深长地小声说,“程姗。”
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赫枫掩饰着自己的心情,如果程姗参与其中,就能解释通为什么万全敲诈不成反倒杀了孩子,吉学维的态度也就有了解释。
一小时后他拿到程姗两年前吉学科失踪前一周至今的所有通话记录,他从后往前翻看,来回翻看了两三遍,也没看到她与万全和林广通的通话记录。
事后他们为了避嫌,改用其它手机号或者其它联络方式可以理解,两年前呢?
他又看了一遍,终于在孩子被害后一个月发现一个打进程姗手机的座机电话,一输入海都警方内部小程序,座机电话显示为海都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也就是林广通所在的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