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了“估值”这个词,让王漫妮心头一紧。
“乔先生的意思是……”
“你想一直站在柜台后面,被动地等待顾客,然后祈祷他们不是‘不良资产’吗?”乔卫东反问,语气带着一丝犀利的调侃。
王漫妮沉默了。这确实是她目前的困境。
“漂亮,”乔卫东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冷静的、近乎残酷的审视,“是贬值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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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漫妮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受伤和不服气。这是她一直引以为傲的资本之一。
“别误会,”乔卫东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我承认它的初始价值很高。但时间,是它最大的敌人。
而且,仅仅拥有漂亮,就像拥有一件奢侈品,却不懂得保养和增值,最终只会折旧、过时。”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深邃的眼睛在夜色中格外明亮:“脑子里的东西,认知、格局、驾驭资源的能力,这些才是真正的增值资产。
它们会随着时间积累,产生复利,让你变得……不可替代。”
王漫妮的心脏砰砰直跳。他的话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她内心最深处的焦虑和渴望。
“那我……该怎么做?”
就在这时,一个不太和谐的声音插了进来。
“哟,乔总,这位美女是?看着有点眼熟啊。”
一个穿着花哨衬衫、戴着金丝眼镜,手腕上晃着一块闪亮金表的年轻男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脸上带着自以为风流的笑容。
王漫妮认得他,是某个本土建材商的儿子,姓赵,仗着家里有几个钱,经常带不同女伴来奢侈品店消费,言语轻浮,是她们店员私下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