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卫东没有等她们回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是一个投资人。我的思维方式,我的行为逻辑,都源于此。我看重价值,评估风险,追求回报,并习惯于……分散风险。”
他看着两人逐渐变得错愕的表情,继续冷静地阐述,语气平稳得可怕:
“所以,在我这里,感情,或者说我对你们的态度,就像是我管理的一支……多元化的投资基金。”
“投资基金?”朱锁锁难以置信地重复,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没错。”乔卫东肯定地点点头,目光转向朱锁锁,语气带着“专业”的评估,“锁锁,你就像是我基金里一支充满活力、爆发力极强的‘成长股’。
你野心勃勃,学习能力强,适应环境快,在商业拓展和人际周旋方面潜力巨大。投资你,让我看到了极高的未来增长预期和惊人的能量。”
然后,他转向蒋南孙,眼神同样“专业”而欣赏:“南孙,你则像我基金里一支底蕴深厚、价值稳定的‘价值股’。
你拥有稀缺的专业功底、独特的审美和沉静专注的气质。投资你,看中的是你本身所具有的、尚未被市场充分认识的‘内在价值’和长远的文化回报。”
他摊了摊手,做出总结:“你们看,你们是我这支‘情感基金’里,最重要的两支‘核心资产’。类型不同,风险收益特征不同,但同样优质,同样让我看好。”
朱锁锁和蒋南孙彻底懵了!她们预想过各种可能——安抚、承诺、摊牌、甚至选择……但绝没想到会是这种……把人当成金融产品来分类评价的、荒谬绝伦的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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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锁锁最先反应过来,一股被羞辱的怒火直冲头顶,她猛地站起来,声音拔高:“乔卫东!你混蛋!你把我们当什么了?!股票?!基金?!你……”她气得胸口起伏,恨不得把手里的酒泼到他脸上。
蒋南孙也站了起来,脸色苍白,身体微微发抖,那双琉璃般的眸子里充满了震惊和一种被物化的屈辱感,她看着乔卫东,声音带着颤音:“乔先生……你……你怎么可以……”
乔卫东看着她们愤怒的反应,并不意外,也没有阻止。
他等她们最初的激烈情绪稍微平复,才再次开口,语气依旧冷静,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说服力”: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混蛋,很不近人情。但这就是我最真实的逻辑。而且,你们仔细想想,这难道不是对你们各自价值最客观、也是最高的肯定吗?”
他无视两人快要杀人的目光,继续他的“诡辩”:“至于为什么是‘多元化’,为什么不能只投资一支‘股票’?”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甚至带上了一丝……推心置腹的“坦诚”。
“因为系统性风险。”他吐出这个金融术语,看着她们的眼睛,“把所有的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是投资的大忌。
感情也一样。如果我毫无保留地只对一个人投入所有,那么一旦出现问题,比如……被某一个人彻底‘干掉’!
”他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或者,因为我的过度投入而让一方感到窒息,想要逃离……那对我来说,就是毁灭性的、无法挽回的‘系统性风险’。”
“分散投资,不是不爱,恰恰是因为太看重,所以要用这种方式,来对抗潜在的风险,确保我的‘情感基金’能够长期、稳定、健康地运行下去。
确保我们之间的关系,不会因为一时的冲动或者独占欲而崩溃。”
他这番将无耻包装成理性,将贪婪美化为风险控制的“混蛋逻辑”,如同魔音贯耳,把朱锁锁和蒋南孙彻底震在了原地!
愤怒吗?当然愤怒!这简直是对她们感情和人格的践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