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胜美举起手中的保温壶,脸上带着温柔得体的微笑:“乔先生,我炖了点汤,一个人喝不完,想着您一个人住,可能不太注意饮食,就给您送点过来。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点家常味道,您别嫌弃。”
她的理由找得很好,姿态也放得足够低。
乔卫东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冒着热气的保温壶,没有立刻拒绝。他侧身让开:“进来坐吧。”
这是樊胜美第一次进入2203。里面的装修简约而极具质感,一看就价值不菲,但并没有太多生活气息,显得有些冷清。这更坚定了她要“温暖”这个男人的决心。
她把汤放在桌上,动作轻柔。乔卫东去厨房拿碗勺,樊胜美趁机迅速打量了一下客厅,目光最终落在茶几上随意放着的几份全是英文的财经报告上,心中对乔卫东的认知又深了一层——这是一个站在她无法想象的高度的男人。
“乔先生,您尝尝看合不合口味。”樊胜美亲自为他盛了一碗汤,双手递过去,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乔卫东接过,尝了一口,味道确实不错,火候到位。“很好喝,谢谢。”他放下碗,看着樊胜美,“你最近气色看起来很好。”
一句简单的夸赞,却让樊胜美瞬间心花怒放,感觉所有的精心准备都值了。她拢了拢耳边的头发,眼神明亮:“是吗?可能是因为……最近没什么烦心事了吧。真的……非常感谢您,乔先生。”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真挚的感激。
“举手之劳。”乔卫东语气平淡。
“对您来说是举手之劳,对我……是重生。”樊胜美动情地说,眼眶微微有些发红。她看着乔卫东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没有怜悯,没有施舍,只有一种平静的、洞悉一切的力量。这种力量,让她着迷,也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再靠近。
这次送汤之后,樊胜美仿佛找到了与乔卫东连接的“正确方式”。她不再仅仅是“偶遇”,而是会时不时地送上一些自己做的点心、煲的汤水,理由总是恰到好处——“做多了”、“朋友送的吃不完”。乔卫东大多时候会收下,偶尔也会婉拒,态度始终保持着一种有距离的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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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若即若离,让樊胜美更加心痒难耐。
转机发生在一个月色很好的晚上。
樊胜美公司部门聚餐,她喝了一点酒,微醺。回到欢乐颂时,夜已深。
走到22楼,她发现2203的门缝里透出灯光,乔卫东应该在家。酒精放大了她的胆量和情感,她站在他的门口,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敲响了门。
乔卫东打开门,看到她脸上带着酒后的红晕,眼神有些迷离,微微蹙眉:“樊小姐?”
“乔先生……”樊胜美借着酒意,声音比平时更加软糯,“我……我刚回来,看到您灯还亮着……就想……跟您说声晚安。”
晚风吹过,带着她身上淡淡的酒气和香水味。月光洒在楼道里,也勾勒出她因为微醺而显得格外娇媚的侧脸。
她今天穿了一条丝质的吊带裙,外面披着件小开衫,此刻开衫微微滑落,露出光滑的肩头。
乔卫东看着她,没有说话。他的沉默在樊胜美看来,像是一种默许。
她鼓起勇气,向前迈了一小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她仰头看着他,眼中水光潋滟,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依赖、感激和……诱惑。
“乔先生,我知道我可能……配不上您。但是,我真的……真的很感谢您。没有您,我现在可能还在那个泥潭里挣扎。”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更多的是柔情,“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我……”
她的话没有说完,因为乔卫东抬起手,轻轻拂开了她脸颊边的一缕碎发。他的指尖微凉,触碰到她滚烫的皮肤,让她浑身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