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渊身形挺拔如松,恰好将瑶娘护在身后。
他低头,旁若无人般含情脉脉地凝视着瑶娘,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瑶娘不必多礼!你是陛下亲封的县主,更是长公主的义女,身份尊贵,和他平辈,无需对他行此大礼。”
他刻意强调了瑶娘的身份,提醒着某人注意分寸。
说罢轻轻握住瑶娘的手,长臂一揽搂住了瑶娘的腰间。
赵无尘见状,不由得脸色一白,心脏犹如针扎似得刺痛。
他眼神闪烁,心底满是不甘和落寞。
顾长渊转向赵无尘,语气虽保持着表面的客气,话语里的意味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瑶娘,世子这经脉受损,似是中了化功散之毒,我估摸着怕是……唉,没法子了。否则,西南王这些年遍寻名医,也不至于愁得头发都白了,还是束手无策。”
他这话,明着是感慨,暗里却是在说赵无尘这病根本没救,让瑶娘不必白费力气。
更是点出西南王都无能为力,你一个世子就别抱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了。
这厮竟然敢打瑶娘的主意,简直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赵无尘脸色微微一白。
他何等聪慧,岂会听不出顾长渊话中的冷意与排斥?
他目光紧紧地盯着顾长渊自然握着瑶娘的那只手,以及揽在瑶娘腰间那充满占有欲的手臂,心头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和酸涩涌了上来。
他本就因伤病而心灰意冷。
此刻被顾长渊这般明嘲暗讽。
那点刚刚因瑶娘而燃起的微末希望,仿佛又被一盆冷水浇下。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带着自嘲意味的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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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废人,还在奢求什么!
瑶娘又怎么可能为他耗费心神!
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疏离与淡漠,甚至还带着几分破罐破摔的意味。
“宁远侯所言极是。是在下痴心妄想了。不必劳驾瑶娘子了,在下本就是病入膏肓,无药可治之人,不敢再叨扰。”
说着,他竟挣扎着想要起身离开,语气里带着一种心死的寂寥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