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木指着自己一左一右的两人,声音不高,却透着威严。
接着又问:“你们可有自己的名字”?
九人闻言,齐刷刷地跪了下去,声音齐整:“见过主子!见过大管家,见过二管家,小的请主子赐名!”
南木与小意对视了一眼看向四个男丁,朗声道:“你们四个,以‘清’字排名。
她指向年龄最大的男丁,“你叫清刚,任护院队长,带他们习武护院。”
“你身手看着矫健,叫清捷,跟着清刚,负责护院。”
“你看着机灵,叫清尘,管院里的杂活,搬抬修缮都归你。”
“你眉眼周正,叫清和,负责打理前院。”
四人抱拳:“谢主子赐名!”
接着是丫鬟,南木看向她们,语气稍缓。
“你们四个,白芷,书砚、听荷、云舒,跟着小意,她会安排你们的工作。”
四人眼睛一亮,脆生生应道:“谢主子赐名!”
最后看向厨娘,南木笑道:“你掌厨,就叫素娘吧,听着亲切,也合你的手艺。”
素娘憨厚地笑了,连忙福身:“谢主子赐名!老奴记下了!”
赐完名字,南木话锋一转,开门见山,“你们既入了我听雨居,就得遵守我听雨居的规矩,往后的生计荣辱,全在我一句话。”
九人心中一慌,他们都是死契,从被牙行转手的那一刻起,牙行老板就给众人上了大课,就是要绝对服从新主子立的规矩。
牙行也怕退货啊,而贵门高府里最常见的,便是用一副 “忠心药” 锁住性命。
南木也清楚这规矩的意义,南家当年也养过护院,外祖说过,用药物捆住的忠心,虽不稳妥,却是最快能让新人俯首的法子。
“你们既是死契,便该知规矩。” 南木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冷,“我这里不留二心人。”
她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九颗褐色药丸躺在绒布上,像裹着霜的石子,“此药入体,半年需服一次解药,若忠心,保你们一世安稳;若有异心……”
话未说完,清刚已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属下明白!愿服此药!”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阵仗,镖局里的死士便是如此,用性命换信任,本就是他们这类人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