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他饿得厉害,也顾不上多想,捧着粥碗狼吞虎咽地喝了起来。
温热的粥滑进胃里,驱散了不少寒意,也让他混乱的思绪稍稍清晰了些。
不管小姐为什么会忘记过去,只要她还活着,就好。只要玉玺在他们手里,三皇子就难登帝位。
南木看着他喝粥的样子,心里却在盘算着。
传国玉玺,太子楚钰,三皇子楚蒙…… 这些人和事,显然比她想象的更复杂。
而她救下黑羽,知道了这么隐秘的大事,无疑是卷入了这场皇权争斗的旋涡里。
窗外的阳光透过树叶,在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像一个个跳动的谜团。
南木知道,接下来的路,怕是会更难走了。
随后几天,黑羽恢复很快。
听雨居的晨光透过窗棂,落在黑羽的肩头。他正站在院中,指点清刚他们扎马步的姿势,声音沉稳有力:“沉肩,坠肘,丹田发力…… 对,腰腹别松。”
经过这几日灵泉水的浸润和南木调制的药膏敷治,他背上的伤口已基本愈合,行走如常,甚至能做些简单的招式示范,清刚等人对他武功愈发敬佩。
南木坐在廊下,看着这一幕,指尖捻着片草药。
小意刚从外面回来,低声道:“小姐,城里盘查还是紧,听说三皇子的人在城外设了卡,连往来京城的商队都要翻三遍。”
“不急。” 南木将草药丢进竹篮,“等黑羽完全恢复,风声也该过了。
南木决定等风声过后,黑羽也行动自如了陪他去鹰嘴山走一趟,埋在鹰嘴山的东西不取回来总是心不落定。
而西跨院那边,暂时没人来打扰,项嬷嬷安心养伤,南木每晚去换药和送吃的。
只是镇南王府表面的平静下暗潮更汹涌,南木嘴角勾起抹冷峭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