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约五百米,前方出现一道铁门,门后隐约传来极轻的呼吸声。
拓跋永恒压低声音:“里面就是鹰卫的营房,约有三百人,都是王爷精挑细选的死士,日夜轮值,守卫极严。”
两人收敛气息。
南木透过门缝隙望去,里面果然站着一排排黑衣卫士,身形挺拔,气息沉凝,腰间佩着特制的短刃,显然是训练有素的精锐。
南木转身,“师傅还有事要办,现在你自己回去,记住,天亮按计划行事,放心,师傅不会有事的,明天还要给你解毒呢!”
拓跋永恒点头,看着南木的身影突然消失,才顺着来路退回去,缓缓关上暗门,将书架归位。
南木的身影在铁门后悄然消失,下一刻已出现在铁门内侧的阴影里。
空间瞬移的灵力波动极微,鹰卫们虽警惕,却只当是通风口的气流,并未察觉异常。
穿过过道,眼前豁然开朗 —— 这哪里是普通的地下室,分明是一座规模宏大的地下堡垒。
正前方是可容纳数万人的兵营,制式统一的床铺整齐排列,黑衣鹰卫们或坐或卧,擦拭兵器的动作利落无声。
左侧是校场,青石板铺就的地面光滑如镜,几百名士兵正在演练阵型,拳脚破空声沉闷有力。
右侧的兵器库更是惊人,长矛如林,弓弩似墙,甲胄堆成小山,甚至能看到几辆小型投石机的轮廓。
更深处的粮库堆满麻袋,隐约能闻到麦香与油脂的气息,显然储备充足。
“竟有如此规模。” 南木暗自心惊。
她循着气流的方向前行,发现地下室并非封闭 —— 顶部每隔数十步便有隐蔽的通风口,出口连接着后山的密林。
地下传来潺潺水声,俯身查看,竟是一条暗河,河水清澈见底,是饮用水源。
沿着暗河走到尽头,是一处不起眼的石门,推开后便是后山的悬崖。
暗河本来在出口形成巨大的瀑布奔腾而下,却被巧妙的修了一道深渠让水回环,流出的就只有一小股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