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回到房间,就感到房间里有不同的气息,原来,参加接风酒宴的拓跋昊天和黑羽、阿君他们早就齐聚在她的房间,静待她回来。
听风院的房门被悄然闩上,烛火被调至最暗,只照亮桌前几人的脸。
南木、拓跋昊天、黑羽、阿君几人围坐在一起,将一夜探查的消息低声汇总,每一句话都轻得像怕惊起窗外的飞蛾。
“拓跋索尼对王庭积怨很深。” 拓跋昊天先开口,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我几次提起白泽山的事,故意说‘三皇子仗着王妃势大,在猎场肆意妄为’,他虽嘴上骂大皇子叛逆,眼角却在抽搐 —— 那是隐忍的怒意。
后来我又提莫胡卢部抢占独孤族牧场,他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却只说‘王庭自有公断’,显然是敢怒不敢言。”
他顿了顿,语气凝重:“这老狐狸心里跟明镜似的,什么都清楚,就是只求自保,一门心思护着王府这摊子,生怕惹祸上身。”
南木点头,这与她观察到的一致。拓跋索尼的野心藏在隐忍之下,而家人便是他最大的软肋。
“王府的布防我摸清楚了。” 黑羽从怀中掏出一张羊皮纸,上面用炭笔勾勒出王府的大致轮廓,密密麻麻标着红点。
“明哨三十处,集中在前院和王府四门;暗哨十七处,多藏在假山、树顶、回廊阴影里,其中八处是鹰卫,气息最沉,不好对付。”
他指着后院的位置,“这里的暗哨最密集,显然是重点守护拓跋永恒世子。”
阿君接着道:“王妃确实在佛堂吃斋,每日诵《金刚经》,对府中大小事从不过问。但王庭送来的二夫人、五夫人、六夫人走得极近,总是借 ‘请安’名头打探王爷的去向。显然是王庭安插的眼线。”
“眼线好办,自有办法让她们闭嘴。”
南木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随即转向关键信息,“我去了后山的地下兵营,规模远超想象,藏着三万私兵,还有独立的校场、粮库、兵器库,暗河直通后山悬崖。”
拓跋昊天等人皆是一惊 —— 三万私兵,这规模不小啊。
炽奴王庭有规定,各王府最多只能养两千亲兵。
“我已用安睡散让他们沉睡二十个时辰,暂时无碍。” 南木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