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厉锋匆匆入殿,面色凝重,“云州密报,赵猛在狱中遭人下毒,虽救回来了,但伤了嗓子,不能说话了。”
“什么时候的事?”
“昨夜。”厉锋道,“狱卒换班时,有人混入牢饭中下毒。下毒者当场服毒自尽,身上搜出的令牌……是京畿守军的制式。”
京畿守军。南宫祁现任京畿卫副统领。
谢流光握紧拳头,指甲陷入掌心。
如果这一切都是南宫家在幕后操纵,那他们的目的就不仅仅是扳倒谢家。
军权。他们想要的是京城和北疆的军权。
“厉锋,”她抬起眼,“派人盯紧永宁侯府,特别是南宫祁的一举一动。还有,传信给二叔,让他小心南宫家在北疆的旧部。”
“是!”厉锋领命而去。
殿内重归寂静。
谢流光走到窗边,看着庭院里在风中摇曳的海棠。
春光正好,她却只觉得冷。
“娘娘,”锦书轻声道,“您一夜未眠,歇会儿吧。”
“本宫睡不着。”谢流光看着窗外,“锦书,你说南宫家为何要动承曦?”
锦书沉默片刻,低声道:“或许……他们觉得动了太子,就能乱了娘娘的心神。”
“他们错了。”谢流光的声音冷如寒冰,“动了承曦,只会让本宫更清醒。”
她转身走回书案,铺纸研墨。
王选侍见状,忙上前磨墨。
谢流光提笔疾书,字迹力透纸背。
信是写给谢允的。只有两句话:
“赵家已动,北疆恐有变。速查南宫家旧部,必要时可请徐老将军先行控制。”
写罢,她亲自封好火漆,交给王选侍:“让厉锋用最快的渠道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