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引发了更深层次的震撼和不解。
提前出现?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林深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没人知道,这是林深精心设计的一句谎言,一句只说给暗中黑手听的谎言。
他要让对方知道,自己对他们的底细了如指掌,甚至超越他们的认知,从而制造出巨大的心理压力。
与此同时,福兴街另一头的一间豪华茶室内,赵子轩正悠闲地品着一杯顶级的金骏梅。
茶室以深色紫檀木装潢,墙上挂着一幅宋代山水,墨色氤氲。
空气里弥漫着金骏眉特有的蜜香与焦糖气息,茶汤在白瓷杯中泛着琥珀色的光。
他面前的手机屏幕亮起,是小周的来电。
“轩哥,不好了!刘福贵那块料被当场砸了!那个叫林深的小子,把什么纳米填充剂都给验出来了!现场的记者都疯了,刘福贵可能要被盯上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了惊慌。
赵子轩端着茶杯的手纹丝不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哦?这么快就暴露了?那个姓林的,倒有几分本事。”
“轩哥,我们怎么办?刘福贵要是被抓了,会不会把我们……”
“慌什么?”赵子轩打断了他,语气轻蔑,“他知道什么?他只知道货是从我们这里拿的,连你的脸都没见过。既然他这么没用,那就让他自己去顶雷,正好把水搅浑。”
挂断电话,赵子轩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他自以为掌控全局,却不知道,自己早已掉进了林深布下的天罗地网。
他更不知道,刘福贵今天带去“深古斋”的那块“子冈牌”,根本不是他卖出去的那一块。
真正的“高仿玉牌”早已被林深调换,此刻正静静地躺在警方的证物袋里。
而展台上被鉴定的,是林深让老金连夜赶制出的特制复制品,外观、材质、化学成分都与真品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是,里面还加装了一枚比米粒还小的微型追踪器。
鉴玉会结束,人群渐渐散去,但它掀起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深古斋的后台休息室里,林深脱下了外套,和老金、阿梅站在一起。
“干得漂亮!”阿梅兴奋地挥了挥拳头,“今晚之后,整个深圳古玩圈都要知道你林深的大名了!”
老金则显得更为沉稳,他递给林深一瓶水,低声问道:“追踪器启动了?”
林深点点头,他的手机屏幕上,一个红点正在地图上快速移动,最终停在了深圳龙岗区的一个坐标上。
“启动了。刘福贵一离开会场,就立刻去联系上家了。这个位置,应该就是小周的那个造假作坊。”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华灯初上的福兴街,这条百年老街在夜色中显得古朴而深沉。
夜风拂面,带着一丝凉意与远处车流的低鸣。
他的眼神坚定如铁,充满了斗志。
“赵子轩这条大鱼,藏得太深了。刘福贵只是个虾米,小周才是切入他核心圈子的关键。这一战,我们谋划了这么久,绝对不能输。”
夜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空气中带着一丝凉意。
林深缓缓转身,看着展厅门口“深古斋”那块历经沧桑的牌匾,在霓虹灯的映照下,古韵与现代交织。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压力都释放出去,只留下最纯粹的战意。
明天,就是收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