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门被人轻轻推开,聂山慢慢走进来,脸上依旧挂着一丝儒雅的笑意。
“李毅飞同学?我是来救你的。”他似乎才刚刚看到后面躺着的祝九朝,趁着李毅飞怔愣的间隙快步走过来。
聂山面露关切:“祝九朝同学的情况看起来很不好啊。”
李毅飞犹豫着放下没什么威慑力的衣架,“你、你真的是来救我们的?”
祝九朝的识海中,小怨怨忍不住开口:“这人是在这里保护你的?白痴。”
说完,它忍不住看了祝九朝一眼:“你还不打算醒吗?我怕那小孩儿被聂山砍了自己都不知道。”
“是啊。”聂山依旧微笑着,蹲下身来,袖中闪过一抹突兀的寒芒,直冲祝九朝的眼睛!
那一瞬间,李毅飞只觉得心脏重重跳了一下,下一刻,他就看到,那本该陷入深度昏迷的祝九朝抬手一握,那寸寒芒便滞停在祝九朝面前一寸。
不多不少。
“连觉都不让人好好睡。”祝九朝握住聂山的手腕,语气凉飕飕的,这时才缓缓睁开眼睛。
李毅飞终于反应过来,扑上来死死抱住聂山的腰。
“松开吧,他动不了。”祝九朝随意地松开手,聂山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寸也刺不下去。
李毅飞跳开,这才发现,聂山的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结结实实捆了几十道墨绿色的纤细藤蔓,根部延伸,扎进地下。
祝九朝打了个响指:“收。”
那藤蔓像是瞬间活过来了, 搜搜两下就把聂山捆得板板正正撂倒在地上。
那额头和地板亲密接触发出的巨响令李毅飞听得眼角狠狠一抽。
祝九朝站起身来,面色平静地从聂山大腿上踩过去,走到李毅飞面前,“闪开。”
“哦哦。”李毅飞急忙给她闪开一条道路。
祝九朝向前走两步,抬手按在墙上,闭眼倾听片刻,正欲动作,忽然又想起什么,睁开眼睛对李毅飞道:
“拎着他,站过来点。”
你刚还让我闪开!
李毅飞敢怒不敢言,老老实实把聂山拖过来。
聂山脸上那儒雅的面具终于全线崩盘,眼神惊惧起来:“你不应该脱力晕死过去了吗?!怎么可能还站得起唔呃呃——”
藤蔓膨胀变粗数倍,塞进聂山嘴中。
李毅飞低念:“魔术魔术魔术魔术魔术……”
以祝九朝按在墙上的手为中心,四周蔓延出一道道银色的亮纹,并最终形成了一道门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