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幽夜城的墨煞府邸,此刻一片死寂。府内的魔仆早已被提前遣散,唯有书房的窗棂透出摇曳的烛火,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诡异。墨煞身着黑色劲装,额头上布满冷汗,双手紧紧攥着一叠泛黄的信纸与数枚黑色令牌,眼神中满是焦躁与决绝。
他刚从心腹口中得知,人界的刘忠、周显、吴坤三人在落霞岭密会时被轩辕澈与血薇擒获。这个消息如同惊雷,让他瞬间慌了神 —— 刘忠等人知道太多 “蚀骨计划” 的细节,更清楚他与李德全、风回的联络方式,一旦他们招供,自己必然暴露无遗。
“不能让这些证据落入他人之手!” 墨煞低喝一声,将信纸与令牌扔到书房中央的炭盆里。炭火瞬间窜起,舔舐着纸张与令牌,黑烟袅袅升起,带着纸张燃烧的焦糊味。他盯着炭盆,眼神狠厉,只要这些证据被烧毁,就算刘忠招供,没有实物佐证,苍溟也未必能定他的罪。
纸张很快化为灰烬,令牌却异常坚韧,即便被炭火灼烧,也只是表面发黑,并未损毁。墨煞见状,心中急得团团转,抬手凝聚魔功,准备用魔焰将令牌彻底焚毁。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 “吱呀” 一声被推开,一道慵懒的身影斜倚在门框上,玄色衣袍在烛火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正是苍溟。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紫色的眼眸中满是嘲弄,仿佛早已看穿了墨煞的伎俩。
“墨煞副将,大半夜不睡觉,在这里焚烧‘宝贝’,未免太不厚道了吧?” 苍溟的声音带着特有的磁性质感,却让墨煞浑身一僵,如同被冰水浇透。
墨煞猛地转身,手中魔焰瞬间暴涨,警惕地盯着苍溟:“三皇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心中又惊又疑,苍溟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自己府邸,难道他早就知道自己的图谋?
苍溟缓步走进书房,目光扫过炭盆中尚未烧毁的令牌,指尖轻轻一弹,一道淡紫色的魔焰射出,瞬间扑灭了炭火。“本皇子要是不来,岂不是错过了一场精彩的‘焚证大戏’?” 他走到炭盆旁,弯腰捡起一枚令牌,令牌上 “蚀骨” 二字与特殊魔纹清晰可见,与之前擒获的邪魔信使身上的令牌一模一样。
“这令牌倒是别致,看来墨煞副将私下往来的‘朋友’,身份不一般啊。” 苍溟把玩着令牌,语气轻佻,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墨煞脸色煞白,知道今日之事难以善了,索性不再伪装,手中魔功运转至巅峰,裂魂刀瞬间出鞘,刀气直指苍溟:“三皇子既然都看到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心中清楚,苍溟一直对他与厉煞的勾结有所察觉,今日证据败露,唯有拼死一搏,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苍溟看着迎面而来的刀气,脸上笑意不变,身形却如同鬼魅般侧身避开。他手中魔焰凝聚,形成一道淡紫色的屏障,挡住了墨煞的后续攻击。“墨煞副将,就这点能耐,也敢在本皇子面前放肆?”
墨煞怒喝一声,刀势愈发凌厉,魔刀上的红光与苍溟的紫焰碰撞,发出 “滋滋” 的声响,火星四溅。他深知苍溟的实力远超自己,但此刻已是骑虎难下,只能拼尽全力,试图突破苍溟的防御,逃离府邸。
然而,苍溟的实力远比他想象的更强。只见苍溟指尖掐诀,淡紫色的魔焰化为数道锁链,如同有生命般缠住了墨煞的手腕与脚踝。墨煞想要挣脱,却发现魔焰锁链异常坚固,越挣扎束缚得越紧,体内魔功也被魔焰压制,难以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