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苍刑的血瞳中闪过一丝寒光,他看着苍溟,沉声道:“苍溟,厉煞所言,你可有解释?”
“父皇,这魔晶中的画面是断章取义。” 苍溟语气平静,“那日我与云宸会面,是为了交换内奸的线索,我手中的兽皮卷,是仙族的边境防御图,而非魔界的。厉煞将军刻意模糊画面,篡改事实,无非是想借机夺权。”
“一派胡言!” 厉煞立刻反驳,“谁能证明你手中的是仙族的防御图?在场的将领谁也没有看清!你这是强词夺理!”
“我可以证明!” 苍溟身后的亲信将领想要出列,却被苍溟抬手制止。
苍溟知道,此刻任何辩解都是徒劳,厉煞早已做好了万全准备,想要在短时间内证明自己的清白,几乎不可能。他看向魔尊,语气带着一丝无奈:“父皇,儿臣是否通敌叛国,您心中自有判断。厉煞将军与墨煞余党往来密切,如今墨煞被擒,他便迫不及待地跳出来指控儿臣,其心可诛。”
“你血口喷人!” 厉煞气得面色涨红,“我与墨煞只是见过几次面,并无勾结!反倒是你,与仙族眉来眼去,早已背叛魔界!”
殿内的争论愈演愈烈,主战派与苍溟的亲信将领针锋相对,魔息与战意交织,几乎要爆发冲突。魔尊苍刑的脸色愈发沉肃,他抬手制止了争论,目光扫过殿中众人:“够了!此事事关重大,不可草率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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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苍溟,在真相查明之前,你暂行停职,交出兵权,留守溟幽殿,不得擅自离开;厉煞,你负责牵头彻查此事,联合三位氏族长老,务必查明真相,给魔界众生一个交代。”
“父皇!” 苍溟躬身行礼,语气带着一丝急切,“儿臣是被冤枉的,厉煞分明是栽赃陷害,您不能剥夺我的兵权!”
“陛下,苍溟罪证确凿,理应打入地牢,为何只是停职?” 厉煞也不满地说道。
“本魔尊自有决断,无需多言!” 魔尊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退朝!”
说完,魔尊起身,转身走入后殿,留下满殿沉默的将领与神色复杂的苍溟。
厉煞看着苍溟,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躬身道:“苍溟皇子,请吧。”
苍溟没有理会他,转身走出魔宫。殿外的魔月升起,幽绿的光芒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主战派将领们面露得意,古老氏族的代表们也松了口气,只有苍溟的亲信将领们满脸担忧,却不敢违抗魔尊的旨意。
返回溟幽殿的路上,苍溟的步伐依旧慵懒,可心中却已掀起惊涛骇浪。他很清楚,厉煞的背后有内奸支持,这场逼宫绝非偶然。那些伪造的证据,看似无懈可击,实则是内奸精心策划的阴谋,目的就是剥夺他的兵权,破坏魔仙联合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