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刀!”苍溟低声道,紫瞳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那是激动,也是敬畏。他能感受到,这把刀的品质远超他之前使用的斩邪刀,不在一个层次上。斩邪刀虽然也是魔界的神兵,但更多的是一件象征意义的法器,真正的威力并没有完全发挥出来。而这把刀不同——它是为战斗而生的,每一寸刀身都蕴含着杀伐之气,每一道纹路都是为了最大化杀伤力而设计的。
他将刀从暗格中取出,双手捧起,仔细端详。刀身入手沉重,至少有两百斤以上,但对他现在的力量来说,却恰到好处——不轻不重,挥砍时既有分量又有速度。刀身的重心设计得极为精妙,握在手中时,重心刚好在刀柄前三寸处,既能发挥劈砍的力量,又不失灵活性。
“裂邪刀。”他念出刀身上的文字,声音中带着一种庄严的仪式感,“魔祖当年的佩刀,斩杀过无数邪魔。没想到,它竟然被封印在魔祖殿中,等待着后世子孙来取。”
云曦站在他身边,同样凝视着那把刀。她能感受到,刀中蕴含着极其浓郁的魔焰之力,那力量霸道而刚猛,与她体内的琉璃仙力截然不同。但在裂邪刀与她手中的双生琉璃佩之间,却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共鸣——仙力与魔力,本应是水火不容的,但在这一刻,它们却在无声地对话,仿佛在确认彼此的身份,又仿佛在为彼此的成长而欣喜。
“苍溟,”她轻声道,“这把刀……好像跟你的魔祖之力特别契合。”
苍溟点头,将刀横在身前,仔细感受着刀身中蕴含的力量:“玉简中记载,裂邪刀是魔祖以自身精血和魔渊深处的万年玄铁铸造而成,耗时百年,方才铸成。刀成之日,天降异象,魔焰冲天,方圆百里的魔兽都伏地不敢动弹。魔祖用这把刀,斩杀过无数邪魔,也用它守护过三界的众生。”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深沉:“先祖在玉简中说,这把刀不仅是一件兵器,更是一份责任。用它的人,必须有守护三界的决心,否则就会被刀中的魔焰反噬,形神俱灭。”
云曦心中一紧,轻声道:“那你……不会被反噬吧?”
苍溟咧嘴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又恢复了惯有的慵懒:“放心,本皇子可是要娶你的人,怎么能被一把刀反噬?再说了,本皇子刚刚继承了魔之本源,这刀认主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反噬?”
云曦拍开他的手,嗔道:“别弄乱我的头发。还有,谁要嫁给你?别自作多情。”
苍溟哈哈大笑,笑声在魔祖殿中回荡,驱散了几分阴森的气息。他将裂邪刀收回鞘中——刀鞘也是暗格中一并发现的,通体由某种黑色的兽皮制成,上面镶嵌着细密的魔纹,与刀身上的纹路相互呼应。将刀插入鞘中时,刀身与刀鞘严丝合缝,发出“咔”的一声轻响,仿佛在说: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