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他在心中问过自己无数次。小时候，仙帝告诉他，仙者，天生尊贵，统领三界。那时候他以为，仙就是高高在上的存在，是万物的主宰。后来，他走过了魔界，走过了人界，看到了那些曾经被仙界视为“异类”的生灵，他们也有喜怒哀乐，也有爱恨情仇，也有想要守护的人和事。苍溟的率真豪迈，让他明白魔族并非天生的邪恶；轩辕澈的沉稳智慧，让他明白人界虽弱，却有最坚定的信念；白芷的医者仁心，让他明白生命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此刻，站在仙尊圣殿中，面对先祖设下的第一重考验，他终于有了答案。

他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一字一句道：

“仙者，非天生尊贵，而是以仙力护众生，以仙德渡世人。仙凡平等，方为真仙。”

他的声音在殿厅中回荡，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光罩上的文字骤然亮起，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那光芒将整座殿厅都照得如同白昼，十二根石柱上的符文同时亮起，发出低沉的嗡鸣，仿佛在为他的回答而欢呼！光罩上的文字开始旋转、重组，化作一道金色的光门，出现在石台前方。

第一重考验，通过了。

云宸长出一口气，转头看向白芷。她正站在他身边，眼中满是骄傲与欣慰。

“云宸殿下，你说得对。”她轻声道，“仙者，非天生尊贵，而是以仙力护众生，以仙德渡世人。这句话，应该让仙界所有人都听到。”

云宸微微一笑，握住她的手，轻声道：“等邪魔的事情结束，我会让所有人都听到。”

两人并肩踏入光门，向第二重考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