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妪微微一笑，化作金色的光点消散。

云宸斩杀了一批傀儡后，退到白芷身边，大口喘息着。他的仙力已经消耗了近半，手臂酸软得几乎抬不起来，但他的冰蓝色眼眸中依旧燃烧着战意。他看了一眼白芷，看到她红肿的眼眶，心中一疼。

“白芷，别哭。”他低声道，“你做的很好。那些亡魂，都解脱了。”

白芷擦去眼泪，点头：“我知道。只是……看着他们受苦，我心里难受。”

云宸握住她的手，轻声道：“那就让他们不再受苦。咱们继续。”

白芷点头，将最后一把驱邪丹握在手中。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冲向下一群傀儡。

战斗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云宸和白芷在第十八层地狱中一步步推进，从边缘杀向中央的轮回台。每前进一步，都要斩杀或净化数十头傀儡。云宸的仙力几乎耗尽，身上添了数道伤口，左臂被一头傀儡的利爪划伤，鲜血淋漓；白芷的医理之力也消耗了大半，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但她咬紧牙关，继续撒出驱邪丹，继续为那些傀儡净化邪能。

“云宸殿下，你的左臂……”白芷一边为云宸包扎伤口，一边轻声道，眼中满是心疼。

云宸摇头，轻声道：“不碍事。还有多少傀儡？”

白芷抬头看向轮回台的方向，那里还有一百多头傀儡在守护，其中有一头体型格外庞大的傀儡，站在轮回台的最前面，通体覆盖着黑色的鳞甲，眼中燃烧着幽蓝色的邪能火焰，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那便是魔化判官——阎君口中那头最强大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