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我们赢了。”他低声道，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白芷点头，快步走到他身边，扶住他的手臂。她从药箱中取出补气丹，喂他服下，轻声道：“云宸殿下，您受伤了。”

云宸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臂——那里有一道被水怪利爪划伤的伤口，鲜血已将衣袖染红。他摇摇头，轻声道：“小伤而已，不碍事。倒是你，刚才在河边，有没有被水怪伤到？”

白芷摇头：“没有。我离得远，它们攻击不到我。”

云宸松了口气。在白芷的搀扶下，他走到石碑旁坐下，闭目调息。体内的仙力在补气丹的帮助下缓缓恢复。白芷从药箱中取出疗伤药膏，为他仔细处理伤口——动作很轻，很小心。

“云宸殿下。”白芷一边涂药一边说，“这些水怪为什么会突然出现？我们不是已经用阴魂净化液净化了忘川河吗？”

云宸睁开眼，冰蓝色的眼眸倒映着河面的幽蓝色光芒。他沉吟片刻，缓缓道：“阴魂净化液能净化邪能，但无法彻底清除与忘川河阴气融为一体的邪能根源。那些根源沉在河底最深处，被地府的净化阵法压制了千年。鼎耳碎片的气息刺激了它们，让它们短暂挣脱了压制。不过，经过这次战斗，加上阴魂净化液的残余力量，那些根源应该会被彻底清除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白芷，你的阴魂净化液虽只剩几滴，却起到了关键作用。没有它，那些水怪的邪能不会被压制，我们可能要付出更大的代价才能取胜。”

白芷摇头：“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云宸殿下，您才是战斗的主力。没有您，我一个人根本对付不了那些水怪。”

云宸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低声道：“没有你，我也对付不了它们。我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缺一不可。”

白芷脸颊微红，低下头，继续为他包扎伤口。

两人在渡口边休息了约莫半个时辰。待云宸的仙力恢复了几分，白芷的医理之力也恢复了一些，才站起身。云宸从怀中取出星火链，将仙力注入其中。链上的符文亮起，散发着淡金色的光芒，在暮色中格外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