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点点头:“疼。可臣明明用短棍挡了,怎么还是被划到了?”
“因为你用的是长枪的防御姿势,太慢了。”唐宁拿起短棍,给李虎演示,“街头格斗讲究的是‘快、准、狠’,对方出刀的时候,你不用硬挡,往旁边躲的同时,用短棍敲他的手腕,他手里的刀自然就掉了。来,再试一次。”
这次,李虎记住了唐宁的话。王勇再次出刀,李虎身子一侧,手里的短棍“啪”地敲在王勇的手腕上,王勇手里的短刀果然掉在了地上。还没等王勇弯腰去捡,李虎的短棍已经顶在了他的胸口。
“好!”台下的将士们都鼓起掌来,眼神里的敷衍变成了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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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宁笑了笑:“看到了吧?街头格斗不难学,关键是要改掉你们练长枪方阵的习惯,把反应练快了,把胆子练大了。往后,咱们禁军不仅要能上战场打仗,还要能管得了京城的治安,让那些纨绔子弟不敢再嚣张,让百姓们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接下来的日子,禁军大营里每天都充满了呐喊声和打斗声。唐宁亲自带着将士们练,从最基础的出拳、踢腿,到近身缠斗的技巧,再到模拟街头场景的实战演练,每一个动作都教得认真。老疤脸也帮着一起教,他以前在边境当斥候,近身搏杀的本事比唐宁还厉害,将士们都愿意跟着他学。
可麻烦还是来了。第七天早上,唐宁正在教将士们怎么用藤牌防御短刀,禁军副都指挥使李嵩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脸色难看:“圣上,不好了!礼部尚书赵大人带着几个大臣来了,说您教禁军街头格斗,有失体统,还说您把禁军变成了‘街头混混’,让您赶紧停止训练。”
唐宁皱了皱眉:“赵大人?他怎么管起禁军的事了?”
正说着,赵嵩领着几个大臣走进了校场,为首的就是礼部尚书赵文渊,他穿着一身紫色官服,手里拿着个玉如意,看见唐宁就皱起了眉:“圣上,禁军乃国之利器,当练长枪大戟、骑马射箭,以备不时之需。您教他们街头斗殴的伎俩,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再说,那些纨绔子弟都是世家之后,就算犯了错,也该由官府处置,哪能让禁军动手?这要是伤了哪家的公子,岂不是伤了世家的心?”
唐宁冷笑一声:“赵大人说得轻巧。上个月,吏部尚书的儿子打砸商铺、打伤士兵,官府处置了吗?还不是不了了之?那些纨绔子弟仗着家里的势力,在京城为非作歹,百姓们敢怒不敢言,禁军要是再不学点真本事,怎么保护百姓?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他们欺负人?”
赵文渊被说得哑口无言,只好强词夺理:“可……可街头格斗终究有失体统,传出去会让邻国笑话咱们大启的禁军没规矩。”
“规矩?能保护百姓的才是好规矩!”唐宁指着台下正在训练的将士们,“你看他们,以前练长枪方阵,练了半年,连几个家奴都打不过;现在练了几天街头格斗,就能轻松制敌。要是真遇到战事,近身搏杀的时候,这些本事能救他们的命,能保住大启的江山,这比你说的‘体统’重要多了!”
赵文渊还想再说什么,老疤脸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把短刀,往演武台上一扔:“赵大人要是觉得街头格斗没用,不如跟我试试?我用短刀,你用你的玉如意,要是你能在十招之内赢我,圣上就停止训练;要是赢不了,你就别管禁军的事。”
赵文渊吓得往后退了两步,脸色发白:“你……你这是以下犯上!我是朝廷大臣,岂能跟你一个武夫动手?”
“不敢就别废话!”老疤脸哼了一声,“圣上教将士们练本事,是为了保护百姓、保卫江山,你却在这里说三道四,安的什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