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先不说秦曼曼会不会抢着代劳,都不是同一排的,自己这排的教官也肯定会安排人送自己去。
找个借口让秦曼曼去买东西?可她们刚从食堂出来,手里什么都不缺……
正琢磨着,苏小小和秦曼曼已经走到了不远处的岔路口。
秦曼曼似乎说了句什么笑话,逗得苏小小弯起了眼睛,阳光透过树叶落在她脸上,亮得晃眼。
傅雨看得心头发痒,刚想迈步追上去,眼角的余光就瞥到了不远处的两个黑衣身影。
那俩保镖跟幽灵似的,正站在香樟树下盯着他,双手背在身后,眼神像扫描仪一样扫过他的动作。
傅雨的火气“噌”地窜了上来——自从开学那节课后,这俩货就跟焊死在了他身边似的,洗澡时守在浴室门口,睡觉时堵在宿舍门外,连他去趟厕所都要在隔间外等着,活脱脱两个移动监控。
【傅云深那个老东西,肯定是有人跟他告了黑状!】
傅雨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要不是课程少,他连练琴的时间都被挤没了,更别说找机会单独接触苏小小。
他忽然想起之前联系的那些私家侦探,气就不打一处来。
就因为当初答应好他们的报酬没及时到位,那群人转头就把他抛到脑后,现在再想找新的人手,人家一听是傅家的事,要么推说没空,要么干脆开天价——分明是傅云深在背后动了手脚,断了他所有的路子。
“操!”傅雨低骂一声,狠狠踢了脚旁边的树干,震得几片叶子簌簌落下。
没有人手,没有办法,身边还有两个跟屁虫盯着,他现在就像只被困在玻璃缸里的蚂蚱,再蹦跶也逃不出去。
傅雨急得直跺脚,却想不出任何能支开秦曼曼的办法。
他甚至动过让保镖去“处理”一下的念头,可一想到这俩货只听傅云深的话,只会把他的话当耳旁风,甚至可能转头就打小报告,便又歇了心思。
就在这时,操场方向突然传来尖锐的集合哨声,绵长而急促,像在催命。
傅雨抬头望去,新生们已经开始往操场聚拢,黑压压的一片,像被风吹动的麦浪。
傅雨耷拉着肩膀,像只泄了气的皮球,慢吞吞地往操场挪去。
哨声在耳边反复响起,每一声都像在嘲笑他的无能。
【算了,先熬过今晚再说。】
傅雨咬着牙。
【总有一天,我会让秦曼曼那个碍事的女人滚远点,让苏小小重新看到我的好。】
只是这话在心里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没什么底气。
晚风吹过,带着草木的清香,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烦躁和无力。
远处的操场灯火通明,像个巨大的牢笼,正等着他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