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非但没松劲，反而加重了灵力输出。阵法红光骤盛，符文如潮水般涌上楚羽的脸颊，将他那张泪痕交错的脸映得妖异。“知错？”玉清霜缓步走近，金袍扫过地面的水晶碎屑，发出清脆的声响，“你的错，可不是哭两声就能揭过的。”

楚羽的哭声陡然拔高，听起来像是真的濒临崩溃：“那师尊要怎样才肯放过弟子？弟子……弟子什么都愿意做！”

“什么都愿意做？”玉清霜俯身，指尖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包括……乖乖做我的炉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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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楚羽的哭声一顿，眼中闪过“屈辱”与“挣扎”，随即又被泪水淹没，“弟子……弟子愿……”他咬着牙，像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吐出这几个字，刚说完便猛地偏头，羞愤地闭上眼，泪珠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系统空间里的楚羽看得直乐：【来了来了，欲拒还迎这招果然管用！】果不其然，后台瞬间跳出【天命值+1500】【玉清霜情绪波动，悔恨值+1000】的提示。

可玉清霜却突然松开手，直起身冷笑：“现在愿意了？晚了。”她抬手结印，阵法的符文突然变得凌厉，不再是抽离灵力，而是直接啃噬经脉，“方才你拿命威胁我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日。”

“啊——！”楚羽疼得浑身痉挛，金丹在丹田内疯狂震颤，这一次是真的疼到骨髓里。他猛地睁大眼睛，看向玉清霜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绝望”，“师尊！你骗我！”

“骗你又如何？”玉清霜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在这修仙界，弱者连讨价还价的资格都没有。你以为装装可怜，我就会心软？”她的灵力再次加重，“今日我便让你记牢了，什么叫身不由己。”

楚羽的反抗突然变得剧烈，他拼命扭动身体，锁链勒得皮肉外翻也全然不顾，哭声里混着怒骂：“玉清霜！你这个毒妇！我就是死，也不会任你摆布！”

“死？”玉清霜挑眉，像是听到了有趣的话，“你敢死试试？我会让你神魂俱灭，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这话说得极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楚羽的反抗猛地一滞，眼中的“恨意”褪去，换上了浓重的“恐惧”。他瘫软在锁链上，大口喘着气，泪水糊了满脸，看起来彻底被吓破了胆。

【这才对。】玉清霜心中冷哼。对付这种嘴上硬气的，就得用最狠的法子砸破他的伪装。她看着楚羽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守宫砂的桃花在剧痛中愈发艳烈，突然觉得这炉鼎的“滋味”，比想象中更耐品。

系统空间里，楚羽看着后台疯涨的数值，满意地打了个响指：【够了够了，再虐就真破相了。】他正想结束这场戏，却见外面的玉清霜突然抬手，竟要直接捏碎楚羽的金丹！

“我靠？玩这么大？”楚羽瞬间坐直了身子。

阵法中央，楚羽也察觉到了致命的危机，眼中的“恐惧”变成了真实的惊骇，他猛地抬头，声音嘶哑：“师尊！不要！”

玉清霜的指尖停在他丹田前一寸，看着他瞳孔骤缩的样子，突然笑了：“怕了？”她收回手，灵力却依旧锁着他的金丹，“记住这种怕。从今往后，你的命，你的修为，全在我一念之间。”

楚羽像是脱力般垂下头，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却没再发出一点声音。只有那不断滴落的泪珠，证明他还“活着”。

系统面板上，【天命值：】的数字刺眼夺目。可楚羽看着外面那具遍体鳞伤、眼神空洞的“自己”，突然觉得嘴里的灵果有些发苦。

玉清霜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那点因伪装被戳穿的恼怒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掌控感。她抬手解开锁链，看着楚羽像断了线的木偶般摔在地上，声音平淡：“安分点，或许还能少受点罪。”

楚羽趴在地上，没抬头，也没应声，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醒着。

玉清霜转身走向矿洞深处，金袍的影子在水晶光线下拉得很长。她没看到，楚羽埋在臂弯里的脸上，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冰冷的笑。

虐吧。

越狠越好。

等他攒够了天命值，总有一天，会让这六百万年的老怪物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