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力量极其微弱，微弱到若非他此刻与天地合一，几乎无法察觉。

但它确实存在，而且正在一点一点地汇聚、沉淀、生根。

江沐川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认出了那种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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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经过一场同样的洗礼。

江沐川记忆犹新。

那赫然是——天妖界的法则与秩序之力的种子。

就像当初他炼化上界的灵眼之物和灵石时，小世界从中剥离出真灵界的法则之力一样。如今，在炼化了无数天妖界的妖兽尸体后，小世界正在从那些尸体中，剥离出属于天妖界的法则种子。

那些种子很弱，比真灵界的法则之力弱得多。

毕竟，那些灵眼之物是上界天地造化所成的至宝，而这些妖兽尸体不过是下界之物，其中蕴含的天妖界法则之力微乎其微。

但架不住数量多。

成百上千，成千上万，源源不断地涌入小世界。

每一具尸体贡献一丝，积少成多，聚沙成塔。

那些“种子”在小世界的土壤中缓缓生根，与真灵界的法则之力交织在一起，彼此碰撞、磨合、共存。

它们没有引起任何异象，没有引发任何冲突，只是安静地、缓慢地生长着。

江沐川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嘴角微微勾起。

真灵界的认可，让他多了一条退路。

而天妖界的认可，则让他多了一个选择。

未来，若有一天他真的需要飞升上界，他可以选择真灵界，也可以选择天妖界。

当然，那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现在，他还需要继续修炼，继续变强，继续守着这座残破的仙城，守着这片正在哭泣的天地。

他收回心神，重新闭上眼睛。

小世界中，那些法则种子依旧在生长。

随着越来越多的天妖界妖禽妖兽尸体的被炼化，这种子也越发的清晰和壮大！

真灵界的，天妖界的，交织在一起，如同两条河流，在他这片小小的天地中，缓缓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