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清歌越想越开心,抱着酒坛子直乐,根本就不介意身边的宫九黑着脸。
“你就这么讨厌我?”宫九又问。
“也不是讨厌。就是……”
乐清歌扭过头来看了一眼宫九,摇了摇头,想了想才说道:“你总是神秘兮兮的,一点都不像漠大哥那样光明磊落。而且,除了轻舞,我也不习惯身边有别人跟着。”
“所以你就巴巴儿地跟着漠秋痕?就因为他光明磊落?”宫九心里气不打一处来,轻声哼道:“你明知道他心里装着别的女人,对别的女人死心塌地,你还巴巴儿地跟着他?”
乐清歌只是微微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还一脸的陶醉和开心。
宫九见状越发的郁闷,哼道:“我怎么就不光明磊落了?”
乐清歌扭过头来,定定地看着宫九:“这么长时间,我都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出关做什么,怎么相信你啊?连九绝公子这个名号也是从别人口中听说的,漠大哥就比你坦诚,也比你实在。”
宫九的嘴角狠狠抽了抽,他一把抓过乐清歌的手。
“你干什么……”
乐清歌根本躲不开,只能无奈地看着宫九用手指在她手心里写写画画。
“残梦楼?”乐清歌重复了一遍宫九在她手心里写下的三个字,疑惑地问道:“你的残梦楼不是酒楼吗?”
宫九是残梦楼酒楼的东家,因为年轻而被人们亲切地称做“少东家”,就算江湖上的人都会给他几分面子,但终究只是个商人。
“所以呢?”宫九冷笑:“你对中原根本就没有概念,除了少林和武当那几个传承已久的门派,你还知道哪里?你既然根本就不知道,也无从分辨,我的来历有那么重要嘛?”
乐清歌尴尬地抽回手,有些无所适从,有些心虚。
的确如宫九所说,她对中原根本就不了解,就连那些门派也是下山之前师傅梦离告诉她的。
而梦离告诉她的还是三十年前的旧事。
宫九翻了个白眼,抬起头看着半挂的月亮开始灌酒,两人之间的气氛一下就冷了下来。
“对不起。”乐清歌嗫嚅着,压低了声音说道:“是我狭隘了。”
停了停她又道:“我们刚到大风镇的时候,听老米说起残梦楼是大炎国第一酒楼,我以为真的只是酒楼。”
残梦楼的确是酒楼,不但开遍全国各地,还涉及其他许多行业,自然就不再是简单的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