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骨肢刺空了。
乔奢费不在她预判的位置,他在她身后,绝影旋风锁的紫光在娇慢屠后颈处亮起。
娇慢屠猛地侧身,骨肢回防,堪堪架住这一击。但乔奢费的力道远超她的预期,绝影旋风锁压着她的骨肢一寸一寸往下沉,紫光与暗红色的能量在交界面剧烈摩擦,迸出刺眼的火花。
“你!”娇慢屠咬着牙,想要说什么,却被战神刑天从侧面的一剑打断。
火刑天烈剑切入她肩关节的缝隙,一条骨肢从根部断开,落在地上,迅速枯萎。
六条变五条。
乔奢费的绝影旋风锁还在往下压,紫光越来越亮,娇慢屠的骨肢表面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
“你不在乎他们了吗?”娇慢屠嘶声喊道,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乔奢费没有回答,他的眼睛始终是那种平静的、清澈的、没有任何多余情绪的状态。
不是不在乎,是比任何人都更在乎。正因为在乎,他才不能让娇慢屠看出他在乎。不能让敌人知道自己的软肋在哪里,不能让自己的担心成为对方要挟的筹码。
娇慢屠看着那双眼睛,终于明白自己错在哪里,她以为乔奢费会因为担心而崩溃,但乔奢费选择了另一种方式,他把担心压下去,把恐惧压下去,把所有的情绪都压下去,变成刀,变成剑,变成此刻压在她骨肢上的绝影旋风锁。
乔奢费不会崩溃,因为他还要回去,还要确认欢迎和外婆是否安全,还要确认旧院里的每一个人都好好的。
在那之前,他不会倒下。
娇慢屠的骨肢终于支撑不住,在绝影旋风锁的压迫下寸寸碎裂。
五条变四条,四条变三条。
娇慢屠后退,急退,想要拉开距离,但乔奢费不给她机会,疾电飞影的速度在虚空中拉到极致,紫色的电光如影随形,始终贴在她身前三步之内。
娇慢屠的骨肢越来越少,气息越来越弱。她的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