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李昊天握紧火刑天烈剑。

这个怪物的气息……是娇慢屠。

李昊天第一个反应过来，不是迟骨疑，不是别人，是娇慢屠。

那个刚刚被他们击碎魔能石、崩解消散的娇慢屠她没死，或者说她根本没打算用自己的本体硬扛到底。

从一开始她的目标就是把他们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给迟骨疑争取时间，完成这个备用形态的转换。

“哈哈哈……”怪物的笑声更大了，骨肢在空中缓缓摆动，像一只巨大的蜘蛛在舒展腿部，“我们的战斗经验，也不是你们能抗衡的。如果当时路法是在我们还在暗影星上时攻进去，那么你们一定活不到现在。”

她的语气里没有愤怒，没有仇恨，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不需要验证的事实。

“阿瑞斯的害虫。”

这四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轻飘飘的，却比任何攻击都更刺耳。不是单独骂乔奢费，不是骂李昊天，是骂他们所有人。

阿瑞斯的战士，阿瑞斯的铠甲，阿瑞斯那颗星球上诞生的一切。

在她的眼里，他们和路法没有区别，和皮尔没有区别，和那个曾经攻入暗影星、摧毁他们家园的阿瑞斯军团没有区别。

娇慢屠素来最厌这般伪善之徒，嘴上句句冠冕堂皇，斥责他人行径卑劣，转身便复刻着自己口中厌恶的一切。虽然她自己也不是什么善良之辈。

如今他们高喊守护星球的大义，不惜赌上性命浴血奋战，看似光明磊落。可回望过往，这群人何尝不是靠着侵占、掠夺，霸占过无数生灵的家园？

初心早已蒙上尘埃，善恶不过随口说辞，到头来他们与自己鄙夷的恶人，从来都别无两样。